沈信好笑的看著許峰,“就算是讓你們和許如塵斷絕關系”
“當然。”許峰說的非常不留情,甚至可以算得上是絕情,“你想要他,隨時可以帶走,許家和他再沒有任何關系,不管是他改姓卓還是改姓沈都和我們許家無關。”
沈信從口袋里拿出一張符咒來晃了晃,像是在逗小孩一樣。
“這是你要的東西。”
許峰連忙去拿,沈信卻把手往身后放,“別急,還有注意事項呢。”
許峰咬牙切齒的站穩在原地。
“這東西可以讓他清醒,但只能清醒一段時間,因為因果在他身上,那對母女是要時時刻刻纏著他的。”
“你就不能驅鬼嗎”
“我哪里有這個能耐,而且這個世界上沒有鬼,人驅散不了因果,只能防止無辜的人被牽連而已。”
沈信說“所以,他就算是清醒了也逃不掉被因果糾纏,還有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你要有心理準備。”
“他恨你。”
許峰攥緊了手,“許家的事和你沒關系”
“很好。”沈信
笑了笑,“來立個誓,公平交易。”
還需要立誓神棍就是有病,但這是暫時唯一能讓海青清醒的方法,許峰只能捏著鼻子認了,他按照沈信的要求咬破手指在紙上滴了血,然后便急匆匆帶著沈信給他的東西走了。
沈信也懶得留在這里,轉身就離開了。
樓下,許如塵坐在副駕駛上,他看著許峰著急的離開,便知道事情已經結束了。
不一會兒沈信從里面走出來,剛上車他就開玩笑一般的說“他把你抵押給我了。”
“能想到的事情。”許如塵嘆口氣,“但是,我很高興。”
“嗯”沈信轉過頭看他。
“很高興能抵押給你。”許如塵回答。
“看來最后是抵押物賺了便宜。”
他們不約而同的開始笑起來,笑了一會兒才停下。
沈信把剛才染血的紙拿出來,接著讓許如塵把自己的血滴上去,在許如塵的血染在紙上的時候,祭物就完成了。
在確定完成后,沈信開車回家,一路上許如塵一直都在看沈信。
他想他從未想過未來會是這樣發展。
年少隱藏在心里的愛戀,戰戰兢兢的跟在喜歡的人身后,成長后的重逢,一如既往的隱藏著自己,許如塵其實一直都沒有成長過,他年少時不敢說現在也不敢說,拿不起也放不下。
就像是他一團亂麻的生活,不喜歡許家但也沒想過這么離開,只是得過且過下去。
沒想到那個一直走在他前面的人會回過頭來,幫他剪斷這團亂麻,將他拉出這片沼澤,牽著他一步步往前走。
這個祭物是許如塵和許家的最后因果,從此以后,他們再也沒關系了。
“許海青快死了。”沈信在開車的時候突然說出這么一句話。
“嗯”
“他早就撐不下去了,每天都做噩夢睡不著,人很快就會熬不住,許峰還給他送了這么一個大禮,讓他喝了影附咒的符水。”沈信說“最后許峰讓他清醒這一陣子,估計也就清醒這一會兒。”
許如塵知道沈信是什么意思。
“自作自受罷了。”許如塵握住沈信的手,“不要同情他。”
你只要同情我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