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如塵想了想他聽到的聲音,然后幻想了一下一路上不同的人在他耳邊哀嚎。
哪怕只是想象一下都覺得喘不過氣來,太恐怖了。
沈信捂住耳朵,他看著面前的病房開了口,他說“我想到一個辦法。”
“辦法”許如塵問他。
“我要在這一層放個陣法。”沈信這么說,然后他直接打電話,這次電話是打給舍朝的,他希望舍朝能送一個祭物過來,祭物要能維持一段時間。
舍朝茫然的很,最后還是去玄學部要了,但因為他很忙就讓林苗送過去。
林苗此時剛出任務回來,剛想回家抱小貓就被師父逮住送東西。
好吧,小貓可以晚上抱,工作可以給錢,給的錢可以買一個月的貓條哄小貓。
于是林苗帶著祭物就來了。
這其實也是舍朝的想法,林苗在陣法上的天賦無與倫比,沈信要祭物一聽就知道準備搞陣法,讓林苗旁觀說不定能學到點什么。
于是林苗來的時候就看到沈信和許如塵坐在醫院的休息椅上,沈信整個人都有點狂躁狀態,旁邊的男人正在試著安撫他。
但很顯然沒有安撫下去。
“沈信。”林苗跑過來,“你要的祭物。”
“一個小時零十二分鐘。”沈信呼出口氣,“我記得玄學部往這里走甚至不需要二十分鐘。”
“因為挑祭物需要四十分鐘。”林苗天真無邪的回答“沈信,你準備做個什么陣啊”
“還有,他是誰”林苗指的是旁邊的許如塵。
“家屬。”沈信先回答了后面那個問題,接著才從林苗手里接過祭物,回答前一個問題。
“我準備搞個可以覆蓋這一整層的真言陣。”
林苗
他知道真言陣是什么,前段時間娛樂圈的地震事件就是沈信的真言陣搞出來的,他還順著畫了幾張真言咒,用法很簡單,效果很突出,估計被用上的人要恨死他了,但是
“為什么”林苗疑惑的問“在這里用真言陣有什么必要嗎”
“因為我快被吵死了。”沈信皺著眉頭,“你看到里面的那些人了嗎他們全部都被控制了,沒辦法開口說話,說的全部都是其他人的期望,自己的意識被壓制到了極點,但潛意識哭的尖叫的都有。”
“這么想說出自己的真實想法,那我就幫幫他們,真言陣是讓所有人說出真話來。”
“趕緊的吧把真話說出來就不吵了。”
還沒等林苗反應過來,沈信就迅速開始布陣。
看到沈信的布陣手法林苗眼睛一亮,符咒他不清楚,但陣法他學的很多。
“厲害。”林苗感嘆,立陣需要很多因素,不管是環境還是心情都需要保持在一個范疇里才能容易成功,但沈信現在心情這么差,結果手這么穩,這陣法立的也很好”
完全不懂的許如塵歪歪頭,“嗯。”
只見沈信布好陣,他皺著眉站在陣中央,沒有通知任何人他便開了口。
“陣立。”
下一刻,他腳下瞬間蕩出一圈光,這個圈迅速擴散,一口氣蔓延籠罩住了整棟樓。
“好了。”沈信說“你們想說什么,就親自說出口吧。”
就在此時的病房里,夏渝渾渾噩噩。
他不知道發生了什么,那一天放大周,他從高中里回來,奶奶給他燉了雞湯讓他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