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信一邊把外套扔到洗衣簍里,一邊去解上衣的扣子,“我去洗個澡。”
“好。”許如塵點頭,“你去洗吧,我在這里等你。”
這句話一出來沈信奇怪的看著許如塵。
“那你不如去和我一起洗。”
許如塵也終于意識到自己這句話好像在某種情況下顯得格外不對勁,他耳朵有點紅,連忙坐在沙發上不動了。
“那我給你留門”沈信又這么問。
許如塵
他小心捂住耳朵,此地無銀三百兩。
沈信知道他臉皮薄,口頭調戲兩聲就進了浴室,很快就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許如塵只能坐在沙發上聽著水聲,忍不
住想里面會是怎樣的場景。
然后就在這時候惱人的鈴聲又響了,還是許峰。
他想直接把許峰拉黑,剛打算拉黑他又想起現在許海青的處境,他記得沈信把許海青的情況告訴了那里的人,許峰再有勢力,再只手遮天,都不敢和官方部門對著干,除非他不想活了,也不想讓許家活了。
于是許如塵想了想,他決定接起來聽聽,說不定能聽到什么讓人心情愉快的消息。
剛想完許如塵驚覺自己現在好像也帶上了一些惡趣味。
這就是近墨者黑嗎
不過,他很高興自己能和沈信像一點。
在鈴聲再次自動斷開前接起電話,許如塵開了口。
“喂。”
“許如塵”是許峰的聲音,“你做了什么為什么他們會帶走你哥哥”
許峰那邊嘈雜的很,還有女人的哭泣聲,許峰的聲音尖銳到難聽。
“他是你的哥哥你為什么要這么做許如塵你到底對你哥哥做了什么你就這么見不得你哥哥好嗎他們該抓的是你”
“你哥哥好不容易才從醫院里出來”
許如塵很輕很輕的笑了一聲。
但許峰聽到了。
“你在笑什么”
“我在笑他終于進了該進的地方。”許如塵說“他本來不就應該進警察局,是你為他做偽證才免了進監獄,你又覺得他不應該住在精神病院,那現在他終于回到了應該回的地方,你應該高興才對。”
“許如塵”
“對,是我。”許如塵應聲,“恭喜父親,終于得償所愿。”
“想來海青哥一定很感謝你,總不能恨你吧那可真是哥哥的不對,父親對他這么好他怎么可以恨你呢”
許峰不斷的喘著氣,“你,你”
“別給我打電話了,你不喜歡我當你兒子,我也不喜歡你當我父親,我準備改姓。”
“你準備改姓卓”
“不,我打算跟我男朋友姓。”許如塵這么說“我還挺喜歡他家的姓氏。”
說完許如塵直接掛斷電話,然后迅速把許峰拉黑,還不忘把許老爺子一起拉黑了。
此動作一氣呵成,直到拉黑完畢后他才突然意識到浴室里的水聲好像停了。
他抬起頭來,結果就看到頭發濕漉漉的沈信站在浴室門口,他頭發滴著水,身上只有一件浴巾。
“學,學長”
“換洗衣服沒帶進去,你還在打電話聽不到我說話,只能自己出來找了。”
沈信看著他,看上去還挺開心,就是不知道這個開心是真的開心還是又準備逗他玩。
“既然你要改姓,我是不是要叫你小沈同學”
許如塵默默捂住臉。
他想找個地縫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