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正在看菜單,氣質偏清冷,帶著沈家一脈傳承的儒雅,藍春想起沈編年齡其實不小了,有一個早已成年的兒子。
對了,他的兒子好像就定居在這座城市。
沈無拘率先看到了藍春,他舉起手來,“小刺猬,這里這里”
藍春差點就找個地縫鉆進去。
小刺猬是劇組里給他編的綽號,因為他社恐到像個刺猬一樣喜歡縮在角落里。
沈信抬起頭來看了他一眼,然后讓服務員把他剛才點的東西上三份。
嗚嗚,真好,不用當著其他人的面點東西了。
總之這場會面還是正常進行了。
沈無拘并沒有和藍春談論編曲的事情,只是讓他嘗嘗這里的東西,告訴他這里是他兒子推薦的,說是很好吃。
藍春也在小心翼翼的品嘗著。
但這種不進入主題的對話確實讓他比之前更緊張了一些。
沈信摘下墨鏡看向他,一如既往,在摘下墨鏡的時候幻覺就出現在他眼前。
怎么說呢這件事的結局非常不妙。
藍春最后還是賠了劇組違約金,幾乎負債,社恐的他鼓足勇氣發文解釋,但被大眾辱罵,拿不出證據的他只能離開這個城市回到家鄉改行,但沒想到他那個偷竊的室友并沒有放過他,而是追到了他的老家。
最后藍春承受不住巨大的心理壓力自殺,遺書里密密麻麻的寫滿他沒抄襲。
直到藍春死后,大眾這才注意到一些事情的疑點,比如抄襲者為何在之后再也寫不出同等級的曲子。
但遲來的正義,已經不算正義了。
“這件事真的沒有任何回旋的余地了嗎”沈無拘終于提了這次會面的重點。
藍春低著頭,他看上去很沮喪,“沒有證據,時間還比我早。”
“或許我就是這么倒霉吧,被小人害了,還沒辦法證明自己,違約金我也只能認了,畢竟確實是我不慎把曲子泄露出去,導致劇方受損。”
沈無拘沉默了幾秒鐘,“一點都沒有其他辦法你寫原稿的時候沒有留下時間”
“沒有時間,我當時是在紙上隨便搞得,還沒來得及上電腦,大眾鑒定不了一張紙是什么時間。”
藍春又想哭了,“除非他在發布會上承認自己偷看了我的原稿。”
“但怎么可能啊”
“不,我覺得有可能哦。”沈信突然開口。
在場的人都愣了一下,連社恐的藍春都含著淚驚訝的看向沈信。
沈無拘看著沈信,“兒子,你有辦法”
“要是單純只是讓他說實話,我確實有辦法。”沈信托著下巴看向空中,“不過,事情到底會發展到什么程度我就不知道了”
“你們要有心理準備。”
在空中,幻覺已經自發的將處理這次事件的道具展示出來。
陣法真言
方臨離原創
在陣法范圍內的所有人都只能強制講真話,其余無限制。
沈信笑了笑,這下子可好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