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經常下廚,所以廚房里有很多好刀。”
許如塵忍受著耳邊漫天的聲音和時時刻刻出現的影像。
“既然你這么想死,我送你一程怎么樣”
“什么”全楚悠被嚇壞了,“你在說什么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全楚悠后退到了墻壁上,他后面退無可退,但許如塵根本就沒有任何停止的意思,全楚悠只能試著去反抗,沒想到一個看上去那么病弱的人直接一把把他摁在墻壁上,蹭亮的刀擦過他的臉頰直接插進墻壁里。
“啊”全楚悠發出慘叫。
他一點都不覺得許如塵是在嚇唬他。
因為許如塵的狀況是那么差,他的眼神是那么可怕,他下手的動作是那么迅速,他毫不懷疑許如塵下一刀捅進的就是他的心臟。
他腿軟的從墻壁上滑下去,手腳不斷的踢打,許如塵從墻壁里拔出刀來,像是摁一條大魚一樣摁著他。
“殺人,不是很好玩嗎”許如塵呢喃,“只要你死了,我就不會再生病了吧。”
全楚悠發出更凄慘的尖叫聲。
恐懼心將他全部的戾氣沖散,當加害人成為受害者的瞬間,那些得意洋洋就統統變成了可憐巴巴。
他尖叫著求生,不想被人像宰豬一樣殺掉。
也就是在那一刻,許如塵感覺自己的耳朵好像正常了,眼前的景色仿佛也美好了,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終于離開了他的生活。
他看著全楚悠,然后緩慢的站起來,拎著刀就走了。
只留下全楚悠坐在自己家里哭嚎著,顫抖著手就開始報警。
“救命有神經病神經病要殺了我”
“他拿著刀要捅死我”
“我沒有說謊,是真的快來救我啊”
沈信接到了朱銳的電話。
朱銳在他接起電話后沉默了兩秒鐘。
“那個,沈先生。”他說“你能來警局一趟嗎”
“為什么”
“就是你的家人”朱銳想了想,最后還是用了家人這個詞,就上次我見過的那個,他被人舉報持刀傷人,現在被帶到警察局了,問他要不要聯系人他說是想見你。”
這次沉默的人變成了沈信,“他持刀傷人他不是生病后一直在家里嗎”
“對啊,全楚悠你還記得嗎他今天被無罪釋放回家了,然后到家不到十分鐘就被你家人持刀威脅,全楚悠就報警了。”
沈信點頭,“行,我知道了,我現在就過去。”
他到警局的時候,許如塵正坐在座位上等待著,因為朱銳的擔保他們也沒有覺得這個人很有危險。
尤其是現在他整個人的狀態都像個病人。
警察問他“你持刀去威脅人了”
“我神經衰弱,他在那邊砸東西,很吵。”許如塵這么回答“怎么說也不聽,就試著用極端方法解決一下。”
兩個警察對視一眼。
“你怎么進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