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還是很相中小許同學的。
與此同時,呂家村,玄風正在和簡子文正在這個地方活動。
他們對村宣稱發現歷史文物,將大部分人遷出去,也算是正規且不惹人懷疑的去觀察這個陣法。
玄風是老前輩,簡子文是來過一次做任務的人,他們兩人結伴是最好的。
一開始他們并不知道這是方臨離的陣法,現在通過沈信的口知道后比之前要更謹慎上好幾倍。
最后他們通過各種方法的檢測終于確定了陣法所在的位置。
并非在祭祀的位置,也不是在拋尸的位置,而是在人聚集最多的居住點,所有被害死的尸骨就這么安靜的沉睡在居民區下,為陣法能量,在百年的時間不斷詛咒著加害者。
“現在祭祀幾乎不存在,但陣法依舊在起作用,村子的部分常住人口壽命極低,夭折的孩童也數不勝數,一直被當做是有未知的遺傳疾病,加上現代社會婚戀制度的完善,沒有人愿意嫁過來,估計再過十年這些人就死絕了。”
簡子文一邊走一邊和玄風說這里的情況,“方臨離的永生陣不止詛咒了加害者,還有加害者的血緣親人。”
“和誅九族差不多啊。”玄風感嘆,“不過方臨離做事一直都這么絕,禍不及家人對他來說相當于空話。”
簡子文點點頭,又走了一段路,他們站到了永生陣的邊緣。
方臨離的永生陣是靠受害者的尸骨養的,因果和罪孽越強陣的范圍越大,在百年祭祀的喂養下,這個陣已經大到包裹住了整個村子。
它還在完好的運行中,以他們現在的水平沒辦法處理掉這個陣法。
看著眼前空蕩蕩的路,簡子文開口,“玄風老師,為什么方臨離要研究永生陣呢”
“誰知道,畢竟是百年前的人,他是什么想法我們都不知道,或許是他想永生呢。”玄風開玩笑。
簡子文無奈的看了玄風一眼,“那么,這里應該是最安全的位置了,要使用嗎”
“用吧。”玄風把沈信給他的符咒拿出來,他把小天眼咒遞給簡子文,“這估計會是我們最接近方臨離的一次,這個百年前的被通緝者、天賦異稟的混亂人物到底是什么樣子,又是如何在這里布置了陣法。”
“要仔細的看,千萬不能錯過這次機會。”
簡子文認真的點頭。
他們按照流程先是使用了靈視咒,在使用完靈視咒的瞬間他們便看到了讓人驚訝的一幕。
眼前是層層疊疊的瘴氣,薄霧一般的黑色像是絲帶一樣盤旋著,龐大的瘴氣包圍了整個村莊,兩人驚訝的對視一眼,最后簡子文點點頭,他拿著符咒走到村莊內,將符咒放在地上。
一陣風吹過來,風吹起了小天眼咒,但紙張上的墨漬在一點點逸散在風中,直到真正的成為一張空蕩蕩的白紙。
玄風和簡子文站在原地,他們抬頭望著天空,天空好像下起了雨,簡子文伸出手來,雨水卻穿透了他的手。
“是幻覺。”玄風說“不對,是因果。”
雨嘩嘩的落下,看雨滴的降落軌跡應該還有很大的風,天色也變得昏暗,并沒有光。
就在兩人疑惑的時候,一個人踩著雨水一步步走上來。
那人很年輕,有一頭黑色的發,衣服和頭發都被雨淋濕,濕漉漉的粘在身上,他捂著耳朵在雨里一步步走,因為寒冷唇色泛著白,緊皺著眉頭像是在忍受著什么,瞳孔里帶著散不掉的狠戾。
“別哭了。”他在雨里說“好吵”
“復仇復仇,我知道了,現在就讓你們復仇,能不能別再哭了”
“好煩”
明顯是方臨離的人捂著耳朵不斷的自言自語,活像是個已經瘋掉的瘋子。
他踹了村子的柵欄,罵罵咧咧的布置了陣法,一邊布置一邊罵,看上去精神狀況非常不好的樣子。
玄風和簡子文對視一眼。
不知道為什么,他們總覺得方臨離這種一邊罵一邊干活的姿態,稍微有點可憐。
帷幕燈火向你推薦他的其他作品
希望你也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