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聲說“七點多了,要是再做點額外的事情,就要遲到了。”
沈信不在意的回答“你覺得上班比我重要”
許如塵
當然不可能啊
就在他們就要再次靠近的時候,沈信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沈信爆發出一聲國罵,“靠,當什么和尚,應該讓他現在去選秀出道”
說著他拿起手機來,看到來電人的時候他的怒氣瞬間卸掉了。
沈信是個過于自由的人,但卻意外的對長輩非常禮貌,許如塵沒有見過他的父母,但沈信確實對老師很尊敬,但對同學、同事就,這恰好能表明沈信確實有很好的家教。
一個將自由任性和極好家教結合在一起的矛盾體。
“于老師有事”
“沒有,已經醒了,吃飯你為了和我約個中午飯大早上給我打電話就算是你上午有課也”
“好的好的,我會去的。”
掛斷電話后的沈信瞥了一眼許如塵,他從許如塵身上下來滾到床的另一邊去,像是小孩子在被違背心意后的任性打滾。
許如塵側過身子來看他。
“不做了”
“萎了”沈信唾棄著每個大早上打電話的人,“我明明不上班,卻要早上七點接電話,從今天開始我就天天開免打擾”
許如塵安慰他,“能力越大責任越大,這恰好說明你很重要。”
“混吃等死才是人類的天性,什么能力越大責任越大。”沈信嫌棄他,“像你這樣的加班狂魔才不正常。”
“算了。”沈信嘆口氣從床上坐起來。
“白來的飯不吃白不吃。”
終于來到約好的地方,沈信戴著墨鏡往里走,來到包廂里才發現除了于格之外還有一個人在。
師母的學生史飛羽。
看來這次請客吃飯的是史飛羽,于格只是聯系的人,也相當于來蹭了頓飯。
因為于格才出院沒多久,來的也不是什么重口味的飯店,依舊是清淡健康的粵菜館。
“沈學長”看沈信來了史飛羽連忙站起來,“太好了,你終于來了。”
“之前那件事實在是太感謝了,但沒有沈學長的聯系方式才讓于老師聯系您。”
沈信不在意是誰請客,反正不需要他拿錢,所以他表現的也比較無所謂。
在點完菜后于格出去接電話了,可能是師母打來的,包廂里只剩下沈信和史飛羽兩個人,史飛羽表現的很激動,一直都試圖和沈信說話。
“我一直等事情結束了才敢回老家。”史飛羽說著之前的事情,“回家后我媽媽告訴我,那個犯人就是單純的報復
社會。”
“他小時候成績好但因為家里沒錢輟學,一直都只能在家里種地,過年的時候他老婆帶著孩子跑了,說是跟著他沒前途,于是那人就開始怨恨社會不公平,他沒能讀書就看不得可以上學的人,所以才會一直殺大學生。”
“完全就是心理扭曲”
“要是我當時回了家,又恰好碰到了他,絕對兇多吉少。”
沈信倒是第一次知道這場兇殺案的犯人是怎么回事。
“恭喜。”沈信這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