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啊,你罵了他讓他以為是你的問題,我們浪費了時間,這在法律上屬于連帶責任。”沈信直接胡謅,“你是有責任的,這錢你得收,而且要好好的收。”
老婆子當場傻了。
從來都是她威脅別人罵別人的份,怎么今天被一個年輕人給威脅了
“說不管就不管,趕緊滾”
沈信反而笑了,他說“您的孫子好像有道劫明年”
老婆子的眼神瞬間變得凌厲了,她死死的盯著沈信,像是在看他身上什么不存在的東西。
許久之后老婆子才開口,“小子,你開天眼了”
天眼是什么沈信不知道,他只不過是倒大霉被雷劈了,然后就看到了別人命運走向的幻覺罷了。
在看到這小孩的時候沈信就發現他命運多舛,去年就差點沒了一次,明年還有一道死劫,他看到小孩被失控的貨車碾壓,貨車司機疲勞駕駛,撞了一路行人,小孩只不過是其中一個。
當然,現在不知道也得裝知道。
沈信把墨鏡戴上,表現的非常淡定,“您說呢”
老婆子看了范曉一眼,又看了自己懷里的孫子一眼,接著冷哼一聲,“進來吧。”
她抱著孫子進了店,沈信和范曉也跟進去,歡迎光臨響了三聲,在確定人都進門后老婆子把店門關了,接著讓小孩自己去玩。
“上次見到他的時候,那小鬼只有指甲蓋大,就抓在他頭發上,應該是被下咒沒多久。”老婆子說“兩三天的時間,不會更久,你們要找人讓他想想這段時間接觸過的人。”
說著老婆子看著沈信,“我有辦法確定這東西本體的位置,但需要你和我做交易。”
本體
玄學白癡甚至不看玄學小說的沈信聽著這個詞匯,開始在腦子里分析老婆子話的意思。
霉運娃娃是被下了咒,有本體,看上去必須找到本體才行。
沈信靠在貨架上,這店實在是小,三個成年人一個孩子就滿滿當當了,范曉也學乖了,蹲在角落里看著他們一句話不說。
“你的孫子”
“他叫童童,今年五歲,這個年齡本來該去上幼兒園了,但我強硬的把他留在我身邊。”老婆子有點的眼睛里閃過一絲不忍,“我只不過是做慣了白事,跟著家里學到了一點皮毛,所以隱隱約約能感覺到這孩子命不好。”
“去年他跟著去學游泳,差點溺死在游泳池里,是我拼著這條老命把他叫醒,可他還有一劫,我只能隱約感覺到就在近期。”
“而你一口就說出童童是明年出事。”
范曉聽得目瞪口呆,尤其是在老婆子說自己把孫子叫醒的時候,他忍不住看向沈信,想他會不會有這種本事。
不對,沈信一定比這個老婆子更厲害他能看到比老婆子更多的東西
“明年,時間不確定,但穿的應該是春秋裝,樹葉嫩綠,春天的可能性更大,標志有蓮花街路口、建設銀行,白天。”沈信從記憶里提取關鍵信息,“車禍,司機疲勞駕駛,不只是你孫子,還有其他人。”
老婆子有些驚訝的看著沈信,“你怎么知道的這么多難道真的開天眼了”
她只知道童童還有一劫,應該很快到來,沈信能說是明年她就想得到點消息,從沒想到沈信竟然直接說出了這么多條件,甚至是蓮花街和建設銀行,這完全就確定了孫子的應劫地點。
“你說呢”沈信才不會多嘴去解釋。
老婆子深深的看了沈信一眼,接著從最里面的抽屜里取出一枚銅錢,她把銅錢放到范曉手里。
“等霉運娃娃再長大的時候,這枚銅錢就會有反應,只要跟著銅錢走,就能找到本體。”
沈信從范曉手里拿過銅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