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校場忙活了大半日,把下午的事情也趕著做了,待會兒吃了飯也便不必再趕著過去。
“拿的什么”
霍戍在廊子里聽見腳步聲,回頭見著霍守提了個麻袋,像是也剛回來。
霍守聞言下意識的往背后掩了一下手里的東西,道“噢,沒什么,就就幾根草藥。”
霍戍挑起眉“你什么時候也弄這些了。”
“我去鄉里取竹木做弓箭的時候看見順道就帶回來了。”
霍戍聞此也便沒再多問,只道“你嫂子喜歡搗弄這些,給他便是了。走,進去吃飯吧。”
霍守看了下自己手里的東西,嗯了一聲,轉先去了自己院子。
今兒中午熱鬧,紀杏蔗小兩口帶著小福也過來了,霍戍走進內院就見著兩個小崽子在園子的桃花樹下捏還是青澀的桃子。
回同州后霍戍同知府舉薦了鄧沉珩,他從地方上調任進了州府衙門里做吏員。
知府倒是賣面子給霍戍,讓鄧沉珂去州府里任職,不過只給了個輔助典史的攥史職務。
大抵上心里頭還是不屑于此般借勢的,隨便塞個小職務也就給打發了過去。
然則他不想鄧沉珩卻真是個有能耐的,同州戰后復蘇工房事多如牛毛,鄧沉珩應對得宜,遠比那典史強的多。
于是知府自將鄧沉珩提了起來做典史,大贊他的才能,言他日必向吏部舉薦鄧沉珩。
他這樣的才干做個不入流的吏員實乃可惜。
霍戍本身舉薦鄧沉珩過去也并非全然因親眷關聯,確是他有能耐而希望他幫助重建戰后的同州。
知府自用后能知人善任,便是好事一場,也為鄧沉珩的前程感到高興。
這朝小兩口帶著孩子已然住來了同州,父母回縣城養老了。
而跟著霍戍的蔣裕后他本想也讓他回州府衙門里,不過蔣裕后倒是更想跟著他做事。
軍營里也要用文人的地方,于是留他在囤兵營那頭做法算,依然是管賬的差事兒。
往后跟著霍戍,不會比他在京城的兄弟混得差。
“回來了。”
黃引生也得空過來吃頓飯。
霍戍應了一聲,走進灶房里去“都準備了些什么吃的”
“準備了不少,你瞧瞧唄。”
桃榆一邊說道,一邊往盤子里夾菜,裝整著放進食盒里頭去。
“這是做什么”
“新帝即位開設恩科,今年鄉試也舉行,阿盼準備下場,沒多少時間就要鄉試了,這些時月早出晚歸的,午食都沒時間回來吃,今兒家里吃的豐盛,給他送去,也當是一道吃了。”
紀揚宗道了一句“這孩子用功,將來不成器都難。”
鄧沉珩道“前陣子我瞧了他的文章寫得還真是不錯,戰亂近兩載,他當是感受頗多。”
霍戍倒是想著昨晚上這小子過來同他問了好,沒耽擱什么功夫又去溫習了。
“家里有讀書人正正經經科舉致仕是好事。”
若將來能有些出息,他爹九泉之下也當安心了。
霍戍如是想到,不過他沒把這話說出來。
“好了,好了準備吃飯了。”
桃榆扣上食盒蓋子,讓下人送書院去,隨之招呼著眾人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