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些年邊關動亂,外憂不斷,內患自是空不出手來料理,要不然起義兵怎么會成氣候。
“霍哥,這邊,這邊還關著人”
霍戍聽見聲音,抬眸過去。
手底下的人在清查這邊的屋子時發現一間尤為牢固,不僅上了兩把門鎖,且窗戶都封上了。
他們試圖打開,方才撞響門就聽見了里面傳來聲音,且不止一道兩道。
霍戍行至門前,看向老漢“關的什么人”
老漢悲憤道“是他們抓來的姑娘小哥兒”
霍戍眉頭一緊,門鎖著,鑰匙不曉得在何處。
他眸色一沉,直接一刀砍在了鎖鏈上,幾腳過去,直接踹落了鎖扣。
門嘎吱一開,屋里立即便傳出了一陣驚恐慌亂的聲音。
諸人原本前來看熱鬧,待瞧見屋中情景時,連忙都故作鎮定的看向了別處。
屋中關著的十幾個年輕姑娘小哥兒,蓬頭垢面,衣不蔽體,蜷縮在一處,宛若是關押的牲口一樣。
看見有人來下意識的便是躲避。
見此必然是遭受了非人待遇,簡直慘不忍睹。
“葛亮,你帶人去寨子里搜些衣物過來。”
葛亮二話不說,立馬帶了幾個人走。
這野虎寨的人比蒼狼寨的一比當真更是下流,那邊的尚且還是擄人做苦力,這頭的不開田地不行生產,全然靠搶奪為生,不知道糟蹋了多少姑娘小哥兒。
他們來的都是一群漢子,大家也不便進去,只能等著人回去拿了衣物過來先給他們將就著。
霍戍按照老規矩,問詢了寨子里被扣押的良民是何處人士,是否要回去。
想回去的一人分上足夠吃到年秋的糧食遣送走。
這邊本就沒多少良民,除卻要走的,就只剩下伶仃幾人,自是不可能把他們留在此處,如此只能帶回村子里去。
而那些被擄掠來的姑娘哥兒的少有肯走的,不是不想回去,而是已經沒有了臉面回去。
落在了這樣的土匪窩子里,回去也是受人指指點點。
這些人實在是比尋常被擄來的人代價還要大很多。
歸根結底,還是好手好腳卻不正經營生的匪徒所害。
“那剩下的匪徒如何處置,還是老規矩送官府”
霍戍眸色一暗“這般奸淫擄掠之人多活一分都是禍害。”
“就把他們都留在寨子里吧,省得大家再多費心力了。”
諸人心領神會,這匪與匪也是當有所區分的,有些實在不配為人,也便不必多留生路。
清理完寨子,霍戍一把火將此燒了,省得給別的匪徒留下窩點。
一行人等著大火把山寨燒完后,方才帶著剿到的糧食浩浩蕩蕩的回去。
大家回到村子已經是半夜了。
這聲勢浩大的回來,少不得把村里已經歇息下的人給吵醒。
大家本就擔心著出去剿匪了的人,這朝聽見動靜肯定是要起來看的。
桃榆夜里一個人睡有些不太踏實,他怕自己胡思亂想,就把小桃核兒從小床上抱到了大床上睡。
父子倆睡一塊兒,小崽子還是第一次睡大床,雖然那么小一點,但是好奇心重得很,看著躺在身旁的桃榆,與他大眼看小眼,他高興得很,一反占床即睡的常態,咿咿呀呀的跟桃榆玩了好些時候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