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畢,不等紀文良開口,金柯鹿便上了馬已經跑出院子了。
“欸,欸”
桃榆看著追著去的人,叫住紀文良“得了,我知道你覺得出去不安全擔心他才不肯他一起。”
霍戍附和了一句“多余的擔心。”
“我不是。”
紀文良臉一紅。
“哎呀。”
他拉著桃榆去了旁頭些“這樣不好”
“到底哪里不好了你一個大小伙子怎么變得這么扭捏,人家金哥兒要相貌有相貌,要家業也有家業,那么一大幫子的仆族,馬匹;光是從北域追你來,可謂是情深意厚,你到底是哪里不滿意。”
桃榆道“你這小子別太挑”
“我沒覺得他不好,也不是挑。”
紀文良急道“我哥上次回來的時候,他說哥夫家有個表親,姑娘與我年齡相仿。”
桃榆瞪大眼睛“你咋早沒跟我說,定下啦”
“沒有,不過當時我二哥與那姑娘談得來,與那戶人家長輩提過我一嘴,給他們看了一眼我的畫像,估摸也有點意思,二哥回來的時候就把姑娘的畫像帶來讓我看了一眼。”
“咱們同州一片兒歷來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長輩覺得好,我瞧了畫像也端正,自也沒有回絕的道理。”
“事情沒個定論,我也不好到處亂說嘛。”
桃榆眉頭一緊“那后來呢”
“后來二哥來信說他們家對我本人倒是滿意,不過男兒還得要立業之本以后成家才好,意思我明白,咱們家雖也背靠大姓,但單單就我們那一房來說家境確實不怎么樣。后頭問不就跟著商隊掙錢去了么。”
“我在北域真的沒想要去招惹金柯鹿,我幾次勸阻,他這人主意大根本不聽我的。”
紀文良嘆了口氣,縱然他沒有承諾,也沒有承認過什么,但家里親近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他對金柯鹿是什么意思。
感情的事情確實沒有辦法控制,他意識到自己什么心思以后,便想把那邊先給處理好了,否則不是兩頭對不起人么。
桃榆默了默“頭一回北上你就掙了些錢,你沒給你哥寫信”
“寫了。但掙的畢竟也不多”
桃榆眉頭一動“咱同州府城三十兩也盡夠禮錢了,地方縣城還嫌不夠啊”
他一拍腦門兒“得了,八成是一頭留著你看能不能飛黃騰達,一頭又尋著家境更好的。左右你們年紀也還不大,能等兩年。”
“不、不會吧。”
桃榆吐了口氣“不過也確實事無絕對,雖然不曾明言定下,但既提過這事兒,咱暗戳戳的就另外找人成了親也確實不厚道。那你怎么想的”
紀文良道“回來的路上我們并不知道同州動亂了,原本是想回去以后直接去一趟縣城找二哥說清楚。那頭就作罷,若是人家覺得因為我而耽擱了,我可以做出些補償,總得是要交待清楚。”
桃榆拍了拍紀文良的肩膀“小時候家塾先生教的道理你沒白學,男子漢大丈夫需要承擔,不可言而無信。不管人家怎么樣,咱們自己當得問心無愧才行。”
“便是交換了定情信物也有做毀的,你們這般連口頭明言都不曾,更就沒什么了。”
紀文良點點頭“那”
桃榆道“你跟阿守再帶人去吧,金哥兒那邊我去同他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