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榆抱著一掛長鑰匙掛了三圈“這頭屬實新,還能嗅著新木的味道。”
木頭用的都是尋常成年木,這般價錢也指不上營商用名貴木頭來建造了。
不過他們也不曾講究這些,桃榆給霍戍盤記著要買挪些什么東西來。
這頭全然就是個空嘮嘮的鋪院兒,什么家具器物一應是沒有的。
雖是個囤貨的地兒,可寬闊又有院子,可以好生拾掇著弄個落腳地兒,在城里也算是有了個住處。
“需要什么你錄下,到時候叫家里的人過來安置。”
霍戍想的是等秋收以后,范伯他們便可以轉搬到城里來守著鋪子。
鋪子沒有賣什么,倒是沒什么可以守的。
只不過是讓他們轉一個住的地方。
時下同州來的老鄉都住在紀家,紀揚宗和黃蔓菁倒是沒什么意見,家里也住得下。
可到底是覺著他也不過是作為女婿在紀家,一行人總有不便之處。
再者他們一行人看面相便可見是外鄉人,個個魁梧高大,落在村里始終叫村里人不安。
說嘴的多,傳來傳去的不成樣子。
并非以惡意揣測,凡是村里要丟落出點什么事兒,屆時定然會栽在他們頭上。
地方村鄉排外,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霍戍可以不在乎,但入鄉隨俗,始終要顧忌紀家的顏面。
還有一則,紀揚宗最為一鄉里正,雖算不得什么官吏。
終究也是常與官府打交道的人,要讓官府的人知道他豢養一幫子強健勞力在家中,又意欲何為。
多番考量,讓范伯一行人住
在城中的鋪子,是最好不過的安排。
兩人在鋪子里收拾了一陣,又去了一趟吳憐荷那兒,把趙盼的馬給他送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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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把鋪子的位置告訴了母子倆,往后有什么事情就能直接去鋪子那頭了,也省得再費功夫把口信兒傳去村里。
這一趟忙活下來,天色又已經不早。
兩人帶著嘉堂瓷坊的瓷具回了家。
好在是馬速快,兩人前腳剛到家里后腳院子里就砸下來了大顆的雨滴子。
伴隨著聲聲悶雷,雨越下越大,天邊的閃電扯著昏黑的天色。
桃榆站在屋檐下,看著落下的雨滴濺在曬的焦干的地面上,一瞬間像是水濺滾鐵上一樣。
雞咯咯咯的躥回了圈里。
這時間快到飯點了,忙活一日的農戶幾乎都回了家,來勢洶洶的一場雨倒是沒有襲擊到多少人。
紀揚宗在屋里賞玩著新得的茶具,非拉著范伯一行人叫他們試茶。
黃蔓菁在做晚飯。
等晚食過后,天已經暗了。
閃電便愈發的明亮起來,又是風又是雨的,沒什么可忙之事,大伙兒洗漱了都早早的回了屋去。
桃榆回到房間發現窗子沒關,雨水飄進來把窗欞都打濕了。
他趕忙過去關窗,才到窗邊晇嚓一聲巨大的雷鳴炸開,嚇得他手一軟,下意識的往后縮了一下。
“打個雷都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