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想未能見到人。
他正謀著接下來怎么做,一邊停在了一處冰飲攤旁,預備要給桃榆買一碗寒瓜桃碎帶回醫館。
身后卻先行有人喚住了他。
霍戍凝眸回頭,見著一張微有些面熟的臉。
“在下嘉堂瓷坊陳普。”
男人自報了姓名。
雖只有過一面之緣,但是南邊的人但凡與霍戍有過照面應當印象都較為深刻,畢竟他此番體格與面向,偌大的同州城也難找出第二個來。
“方才聽到伙計來稟,聽聞有馬商前來,我一下子便想起了壯士。”
陳普一路跑著過來,常年養尊,體格不太強健,已經有些喘息。
不過追上了霍戍,還挺是高興“不知壯士可是舍得割愛了”
霍戍自報了姓名,簡而言之“賣的不是我那匹。”
“前陣子去了北域一趟,帶了些馬回來,陳掌柜若有意,可前去觀馬。”
陳普聞言比霍戍要賣他的那匹馬還要意外與喜悅,未多做片刻的思慮便徑直道
“我自是樂意之至,不知霍兄弟有多少馬匹”
“二三十匹。”
陳普更是喜出望外,慶幸于金龍寺時自報了家門,這朝真得了馬源。
他有些急不可耐“太好了何時能看馬”
霍戍沒想到陳普這么急切,不過能早些把馬匹出手也好,畢竟養那么多馬在家里紀揚宗不太安心。
那么愛出門溜彎子的人自從家里有了那么多馬以后出門都少了,夜里也幾番
起床查看馬匹數目,生怕遭了賊。
再者是先前儲備的草料也不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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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便給陳普一個有空今天就能看的答復,陳普回去帶了兩個得力的人手就要同他去看馬。
霍戍便找跑腿去了一趟醫館,給桃榆捎個口信兒。
他中午不過去吃飯了,下午處理完了馬的事情,到時候再來城里接他。
陳普料想到北域帶回來的馬匹不會差,但真當到紀家看見一條條油光水亮,眼睛明亮有神的馬匹時,還是超出了他的預想。
這批馬都不比霍戍那匹黑駒差,這匹看來好,那匹看來也好。
商戶本就喜馬,不光是為著需要運送貨物,馬匹耐力好,行速快。
秋天高氣爽,馬球騎射會一場接一場,若是坐騎馬匹健碩精壯,自是面上有光之事。
同州競豪奢,商戶之間更是攀比。
于這些衣食富足的大商來說,顯貴似乎也成了一項必須課程。
陳普看著馬源,喜形于色。
“我可能騎上遛一圈”
紀揚宗背著手陪同前來的陳普一并看馬,陳普認不得紀揚宗,但愛吃茶倒弄茶具的人來說,少有不認識陳普的。
紀揚宗自也不例外,得知陳普來家里看馬,他樂呵呵的。
先霍戍道“只要不踐踏到村里的莊稼,騎幾圈都無妨。”
霍戍應承。
陳普馬性大發,得了允許,迫不及待的牽著一匹自己十分看重的棕馬在村道上跑了一圈。
午時烈日灼燒,卻也不減商人的興致,一圈下來酣暢淋漓。
陳普擦著臉上的汗,他一張臉被曬得有些發紅。
雖是一路同霍戍過來,除卻必要的交談,兩人也沒說上幾句話。
霍戍實屬不是個喜好閑談的性子,陳普雖是個游刃有余的商戶,卻也少見到霍戍這樣讓他難尋開口的人。
不過此般人也有極大的好處,耿直,彎繞的東西少,只要習慣了冷臉和寡言,倒是比那些笑面虎好相與的多。
陳普從馬上下來,吃了一口水。
過來了紀家同紀揚宗說的話反倒是霍戍一路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