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把該開出去的賬都開的差不多了。
依照霍戍的意思,先前葛亮在給范伯算的那一人十二兩,他們也照樣分給范伯他們。
雖說吃住都在家里,但他們都在做活兒,不是請回來的閑散之人,應當把工錢給出去的。
畢竟除卻吃飯穿衣,人總多少有些自己的花銷,手里還得是要有些錢才方便。
就是那大戶人家里的家奴主子也還給月錢的,干了活兒給相應的報酬合理之談。
于是他再算了算余錢,除卻支付了出去的工錢,今日給他爹的一千兩外,他們布匹的盈利就還剩下兩千七百一十八兩。
另外回來賣的馬有一千八百兩。
也就是說手頭上現在還有四千五百一十八兩。
“光是這些錢我便覺著知足得很了,更何況還有三十多匹馬。”
別說是底下的農戶了,桃榆算著賬都有些飄飄然。
他把大頭的銀票白銀另放進了個箱子里也給上了鎖,只余下了十八兩的散錢裝進荷包。
然后將荷包掛在了霍戍的腰上,他拍了拍霍戍的腰“辛苦啦”
“紀老板屬實會分錢,竟還給我分上了足足十八兩銀子,這不比范伯他們高么。”
桃榆偏頭挑起眉道“這是自然,他們在我心中的分量如何敵得過你。”
霍戍捏了捏荷包,在桃榆身側坐下“剩下的馬能賣的不多,你別抱太大的期望。”
“嗯”
葛亮今天提走了三匹,北域帶回來的馬還剩三七匹,這些馬得送趙盼一匹。
“這是當然,吳三姐姐這么幫我們,這是一早就說好的。”
霍戍道“范伯阿守六個人,他們都擅馬,我準備一人給他們留一匹。”
桃榆應聲“這么就去了七匹。”
“我見文良也喜歡馬,阿守既已經把他教會了,便也給他一匹吧。”
霍戍道“他是你弟弟,與家里親厚,自也是我弟弟。”
桃榆聽到這話眉眼微彎,湊上前在霍戍嘴角邊親了一口。
受此撩撥,呼吸明顯的凝滯了一下,霍戍未動聲色,只是垂手攬住了桃榆的后背,繼續道
“如此也便剩下二十九匹,往后要繼續做生意得要牲口,既自有,就把原來的騾子驢給替下,自再留下四匹以備往后使,余下的二十五匹拿去販賣。”
桃榆倒是認同霍戍的安排,首要把自家的需要給滿足才是。
“都聽你的便是。”
霍戍道“明日我便去城里,看看怎么賣馬。”
“行。”
桃榆看著外頭太陽大未有落下的意思,既是明日再去城里看賣馬,這算完了賬可一下子就給閑下來了。
那些說要洗的衣物褥子,沒等他說洗,一早就被他娘給要了出去,背著去了河邊上跟元慧茹一道給洗了,現在只怕是在院子的烈日下都已曬的干酥。
還就沒了事,他又伸了伸懶腰“那今日呢沒事我可就要補會兒午覺咯。”
霍戍幽幽道了一句“今日不取今。”
桃榆不明所以的啊了一聲,取什么經
忽而身子騰空,乍然被霍戍給抱了起來。
桃榆瞄見外頭明晃晃的日色,他睜大了眼睛緊抓著霍戍的衣角“這時辰你”
不過轉念一想也不是不行。
他娘帶著別府買回來的油鹽醬醋以及一些皮子貨拿去分送給幾房親戚叔伯,他爹又去山里看范伯他們拾掇山林了。
家里也沒人,這不比晚上還清凈些么,就是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
到嘴邊的話便成了“你快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