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茶湯價格也不同,但一般都實惠,像是提神的苦茶,文就能裝滿一壺。
最貴的也不過十文錢,足飲大半日。
多是些要去做活兒做苦工的人前去做工之時會要上一壺,懸在腰間喝了醒神解乏。
清早上茶鋪里還沒什么客,大抵也就是些這樣的生意。要等著早市過后才陸續有人來吃茶,午后的客流方才是最多的。
“同州也算是產茶大府,最有名氣的當屬黃山毛峰、祁門紅茶與六安茶。除此之外,其實旁的茶葉亦是不錯,只是未有如此名氣。”
方禾取出了茶葉,同霍戍和桃榆泡了茶水,讓其品嘗一二同州名茶。
霍戍其實不多品出茶的好壞,相比于北域,同州這頭街邊茶館喝到的茶普遍比北邊的入口要好些。
于是他直接問茶價。
方禾與之介紹。
同州除卻幾大名茶外,茶園大多匯聚于中山一帶,那頭無數個茶園匯成片,凡是從那片過來的茶葉統稱之為同州場茶。
外在就是還有本地茶商外圈的小茶山,喚作私茶。
價格依次為三大名茶封頂,其次為同州場茶,私茶價格有高有低,高的是同州境內的大茶商,自家的茶價格凌駕于場茶之上,不過那總歸是極少數。
大多還是不甚有名氣的茶商私茶,價格是要低于場茶的,不過也不會低太多。
這些私茶種植采摘制作都是一個作坊完成,成本上要比場茶小些,即便賣出的價格不如場茶,但賺的不一定會比場茶少。
但凡是幾代人經營茶葉的商人,都會想要自圈山頭做自己的私茶,要想真正做出名堂來,還得靠自家的東西不是。
且不少茶饕,就是愛穿梭流連于品嘗私茶,尋探不一樣的味道。
再又說回價格來。
在外鄉,同州場茶便已經頗負盛名,若是手頭周轉有限,一般走商也就拿場茶。
為此方禾直接談場茶的價格“場茶的茶葉分三號,上號市價為八百八十文一斤,中號八百文一斤,下號為六百文。”
許多茶商喜好直接去茶園那頭拿茶跳過鋪子,覺著茶鋪里的茶葉漫天要價,實則茶園那頭的市價并不會比鋪子低多少。
若非是熟人熟臉,茶園那邊的人照樣宰客,要想低價拿茶,還得熟悉門道來談。
“我這間鋪子是家里新開的分號,尚未有一家走商合作。霍哥是我頭號拿貨的走商,價格好商量。”
“若瞧得起場茶,上號您拿四百文,中號三百五十文,下號兩百五十文。如何”
桃榆是曉得
些茶價的,茶葉的市價哪家鋪子都能問到,沒得說。
往年開春的時候茶園那頭會召集茶娘前去采茶,村里的婦人夫郎得了空閑或是趕著把春耕的農活兒趕一趕做完都想去掙點零用。
茶娘采茶論斤兩買賣,毛尖二三十文一斤,茶葉便就幾文錢。
手腳快的茶娘一日能賺上百文的工錢。
他得閑的時候也去看過熱鬧,家里時常有人進出,茶吃的也比平素人家里快,他爹隔三差五的就得買茶。
茶園和城里兩個方向,距離都相差不多,他爹得空就去茶園買。
價格會比鋪面里的市價低些,但也不多,給鋪面繞價后也拿得到,去哪邊全憑個人喜好。
方禾給的這個價格,有些貼近他們這些茶商去場地上拿茶的價了,屬實是沒有抬價的。
既然人家爽快,那自也沒什么好說的。
以此價格定了下來。
“那毛峰、紅茶和六安是個什么價”
“市價千文之數了。”
毛峰市價五兩一斤,紅茶和六安四兩左右。
方禾道“若求實惠,倒是還可拿些高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