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說著就給癡纏了起來。
紀文良好不易勸通了他爹娘,過來同他六伯說,不想前腳剛到他三姑后腳就來跟著湊熱鬧。
袁飛表哥什么性子他能不曉得么,六伯會答應他去才怪,倒是害得他也一并被拒了。
紀文良緊抿著嘴,暫時沒開口求紀揚宗,只怕把水越攪越混。
“這事兒就說定了啊兩兄弟都去,出去闖闖見見世面嘛,做個生意回來發了財不就什么都有了么。”
“三姐,我可沒答應你”
紀揚宗豎著眼道“這事兒是霍戍在干,要不要誰的,還得他說了算。”
“你這小六,他要外村的人還能不要自家親戚啊。一個上門女婿,你個做老丈人的未必還做不了主了。”
話音剛落,霍戍和桃榆走了進去。
紀文良看著回來的人,笑著喊了一聲“桃子哥”
又見著他身后冷臉的霍戍,登時正色了許多,聲音也減弱了不少,有些緊張局促道“哥夫。”
桃榆睜著圓溜溜的眼睛“文良你怎也過來了”
紀望蘭趕著道“你倆回來的正好,這兒正說著霍戍出去生意,袁飛和文良要一道幫他呢。”
“瞧你爹還不樂意,桃哥兒,你說這是不是好事兒嘛。”
桃榆微微聳了聳肩,他可不同他三姑糾纏,甩鍋道“他們男人的事情我也不多懂,三姑和阿戍說便是了。”
紀望蘭看著霍戍那張臉,張了張嘴,又給和尚,到底是沒太敢拿出對自家親戚那套胡攪蠻纏。
霍戍未曾多言,從身上掏出了今兒上午村里人過來用剩下的文書紙“要去也成,簽字畫押按個手印。”
紀望蘭見霍戍這么爽快還有些迷惑,連忙把紙接了過來,掃了兩眼臉色就變了。
“什么叫途中若是遇險生死自負,同行之人不加負責一道去的怎還就不管同伴死活了”
紀揚宗道“要去的都簽了的,三姑要袁飛去就簽。”
紀望蘭一下子就不樂意了“出門做個生意還立起生死狀來了,旁人也就罷了,自家親戚有必要這么生分么。”
說著,她拉過紀文良“你六伯也忒小氣了些,文良,你說是與不是,其他的叔伯哪個這樣的。”
“咱們家的兩個兄弟就算了吧,傳出去不是也叫人笑話么。”
這朝又給纏著不簽字畫押就要人跟著一道出去了。
紀文良見此卻像是撥開云霧見青天了一般,樂道“我聽說別的大商隊多是自家家奴,本就拿著身契的,若是從外攬人,也都是要簽字畫押,為的也是要人下決心踏實去干事的。”
“聽哥夫的規矩,我簽。”
話畢,紀文良便取了筆還真簽了字按了手印兒。
紀望蘭一下子傻了眼,直罵傻小子。
“三姐,你摁還是喊袁飛來摁嘛。”
紀揚宗道“瞧文良都簽字畫押了。”
“自家人搞這套,像什么樣子。”
紀望蘭說著說著就縮了回去,話逢轉的倒快
“村里也不是隔三差五就有人想去做生意闖蕩么,看干貨郎的,幾個掙到了錢。多是賠了本,到頭來還不是回村里種地。”
“北邊什么地方,戰亂之地,人又蠻橫,往那些地方做什么生意,嫌家里的太平日子過得膩味了不成。”
紀揚宗懶得聽她叨叨“去還是不去嘛,兩個孩子才回來一日也累了,要簽就趕緊簽了,不簽也便作罷,也讓兩個孩子早些回屋休息嘛。”
紀望蘭厚著面皮道“袁飛指不準兒是不喜好這般生意的,我先回去問問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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