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揚宗同兩人倒了茶水,周正端起茶盞,殷勤道“紀伯父,我那兒有不少魚苗,過兩日我給您挑些好的送過來。”
“那多麻煩你。”
“不麻煩,都是鄰鄉,我趕著驢車來去都快。”
紀揚宗見周正十分熱情,趕著要再來,想必是對桃榆很滿意,他也看破沒說破,心情不錯“行,到時候你撿著些好點的魚苗送過來,該是什么價就是什么價,可千萬別推脫,否則我可再不好意思叫你忙了。”
周正笑得憨厚“好。”
話畢,他有些想討桃榆的好,欲探探紀揚宗的口風桃榆喜歡些什么,屆時他再來也好順道捎過來,可轉眼又瞄見旁頭冷肅的霍戍。
他咽了口唾沫,話到嘴邊又不好意思開口。
紀揚宗見著旁頭杵著的一尊大佛也有些尷尬,叫人走簡直失禮,可他不走又不說話。
一時間竟叫他也有些尷尬了。
紀揚宗試探道“霍郎,喬師傅還沒回來,今兒上午錄稅的時候到他們家里,白娘子說他還有兩日當能回,屆時回來了我第一時間通知你。”
“多謝里正。”
“鄉里鄉親的說這些。”
紀揚宗旋即道“吃了晚飯回去吧,我叫你伯母給做點下酒菜。”
霍戍道“不了。”
紀揚宗見霍戍回絕了吃晚飯,但卻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他微微提了口氣,渾然摸不透這人如何想的。
倒是坐在一邊的周正見此,有點不甘卻又無法的說道
“紀里正,時候不早我也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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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看島里天下寫的夫郎是個嬌氣包第23章嗎請記住域名
周正站起身“多謝紀里正相邀,只是今兒夜里大哥要回來,我娘囑咐了一道吃飯的,下回吧。”
“如此那我就不留你了。”
紀揚宗也起身相送,直到把人送出了門口才折身回來,方才回院子,他便見霍戍也站起了身。
“里正,我也先回去了。”
“”
紀揚宗把手背在了身后,有些難言的悶了一會兒,道“時候還早,再坐坐啊。”
“不了。”
紀揚宗聽此簡單的一句,隨后便見著霍戍去把自己的馬牽上,全然沒有要同人客套的意思,徑直還真就走了。
他胸口起伏了一下,對于霍戍這般不同人客套周旋的脾性已經見怪不怪,只不過今天他總覺著這人有些怪異。
瞧著人走遠了,紀揚宗噔噔幾步去了屋里。
“嘶,娘輕點,好疼。”
桃榆坐在凳子上,褲管挽得老高,黃蔓菁正在用藥酒給他擦拭膝蓋上的傷口。
他生的白皙,又細皮嫩肉的,總容易受傷,這么摔跪在地上,一邊膝蓋已經摔破了皮。
周遭一片紅的紅紫的紫,竟蔓延了半個手掌大一片,布在腿上格外的扎眼。
“天煞的,什么時候碰見燕苗村那老張頭我非斥他不可,給摔成這樣還想訛錢,也幸而是撞見了霍戍,否則還教人欺負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