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你事情都處理好了”
“沒。”
紀桃榆覺得自己實在說不動了,不主動問兩句顯得他卸磨殺驢,多問又怕刺探了隱私。
見此,他索性道了一句“嗯,那義士盡可在村里住下,慢慢處理。”
說完,他便繼續拔蔥了。
霍戍看著蹲在地里的人,看著像是一團無害的卷包白菜一樣。
他徐聲道“同村里人說話這么伶俐,與我說話卻結結巴巴,我是什么洪水猛獸不成”
紀桃榆咬住下唇,是不是洪水猛獸,心里自不曉得么,一會兒要殺人,一會兒要剁手的,誰能不怕。
他默默拔著小蔥,沒應答。
霍戍見小哥兒不應他的調侃,轉而正色道“我想尋個人,但不知此人姓名家住何方。”
紀桃榆聞言方才頓住了手上的動作,重新舉頭看向霍戍“那怎能尋到,既是如此,尋他做什么”
“給這個人一樣東西。”
“那就是說有信物了。”
見霍戍應了一聲,紀桃榆想著他也不是會與人閑聊的性子,既沒頭沒腦的同他提起這事兒,想來是“義士想讓我幫著找么”
霍戍未置可否,頓了頓。
“如果可以的話。”
紀桃榆聞言眼睛不可思議的睜大了些。
見此,他小聲道“那你別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我幫你找。”
霍戍看著哥兒臉上試探著想討價還價的神色,挑起眉“我救了你,你替我找人,不相欠。”
“我替你保守秘密,另當別論。”
紀桃榆眉頭疊了起來,這人先前不是還一副施恩不圖報的模樣么,而下竟又暗戳戳的給盤計下來了。
“那、那你要怎么樣”
霍戍慢悠悠道“封口費。”
紀桃榆沉默了一下,小聲嘀咕“你沒有錢么還要這個。”
“我也不是什么大戶人家出身,沒錢不是尋常”
紀桃榆雖知失禮,心里卻也忍不住暗暗嘀咕,瞧著年紀也不小了,竟然還沒攢錢,這仗打完了,以后可拿什么安家。
他抿了抿唇,為難道“但我也沒攢多少錢啊。”
霍戍眉心微揚“那請我吃頓飯。”
紀桃榆訕訕道“好吧,什么時候義士得空說一聲,我讓爹娘預備了酒菜請義士吃飯。”
霍戍道“你爹娘請,那是答謝救你,封口得你單獨請我。”
“那怎么能行男子小哥兒有別。”
紀桃榆當即拒絕,抬起的眸子發現霍戍微凝而變得危險的神色,他連忙又斂下眉眼,躲避著霍戍鷹眼一樣的打量。
“如此我的嘴也挺松的。”
話畢,霍戍折身要走。
紀桃榆見狀急道“我雖是不能單獨請義士,但可以自做些小菜,到時候裝在食盒給義士,可以么”
霍戍沒回頭,但也止住了步子“你廚藝如何”
“還可以的。”
“那便也行。”
紀桃榆吐了口氣,轉而想問霍戍要找的人有些什么線索,不料趙母帶著火折子從旁頭過來了,他便又止住了話頭。
“桃哥兒摘菜呢”
紀桃榆笑著點了點頭“阿祖來村里收藥材了,我想他晚食吃了再回去。”
“桃哥兒真是好孝心。”
紀桃榆和趙母寒暄了兩句。
再轉頭,已經不見了霍戍的身影,方才好似是并沒有人來過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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