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碰到時,周宜在睡夢中皺了皺眉,他才反應過來自己眼下偷偷摸摸的行徑遠非君子所為,又怕把夫人吵醒了,趕緊躺平了回去。
直到第二天早起他要去上朝了,謝韞還在想著昨夜無疾而終的那個吻。
周宜特意起了個大早,主動下床幫他整理衣服,他展開雙臂,虛虛環在她身側,任夫人笨手笨腳地為自己系著腰帶,眼神根本沒從她的唇上離開過。
她一向敏銳,觀察到謝韞的眼神一直向下盯著自己的唇,就知道他想干什么了,周宜不動聲色揚起唇角。
系好腰帶后,她抬頭朝他勾了勾手,笑得格外嫵媚。
謝韞會錯了意,他正滿腦子都是旖旎的想法,下意識以為周宜是想要親自己,趕緊湊了下來。
結果夫人只是幫他整理衣領,非常正經絲毫沒有別的心思,令他有些失落。
他正要把她摟入懷中溫存一二,卻被周宜提前推開“夫君快上朝去吧,我在家中等你回來。”
下朝后,謝韞照常至都水監上值,然一整天他都有些心思不寧,滿腦子都是夫人的笑靨,一會想到昨日下午兩人看話本舞劍,一會又是半夜和晨間那個沒得到的吻。
他心不在焉地過于明顯,連他的同僚都看了出來,笑著打趣平日里一向沉靜鎮定的少監大人怎么成個個婚后簡直像換了個人。
謝韞很快投入工作中,但他從未感覺時間過得如此之慢,工作如此枯燥無味。
他一向怕熱,討厭出汗后衣服貼在身上的粘膩感覺。因此特別是在夏日,哪怕到了下值時間,還要多待一會等不那么熱了才啟程回府,順便整理下案牘,梳理工作事宜。
但現在不一樣了,歸心似箭的謝韞,第一次準時下了值。
雖近傍晚,太陽的威力仍不見減,他撩開車簾,看到道路旁賣著各類商品的小商販。
謝韞的目光停在了一支漂亮的銀簪上,往日他從未注意這些小玩意,但現在卻自然而然想到了夫人戴上的樣子。
除了之前的聘禮,他還未送過她什么。
“停車”,車夫聽到吩咐停下了馬車,謝韞漫步至商販前,拿起銀簪端詳了起來。
遠看還行,眼下拿在手里,他又覺得不夠精致,也不夠貴重,配不上夫人。但畢竟是路邊的小商販,這支已經是這里最好看的了。
謝韞還是買下了,心里想著改日再帶夫人去京城最大的珠華齋挑選首飾。離開之時,他瞥見隔壁在賣糖葫蘆。
印象中妹妹愛吃,他順手又帶了兩串。
回去的路上,他盯著銀簪,總感覺似乎忘了什么。
簪子,對了,從前訂婚時,他也送了一支華貴的簪子給她作為定情信物,不過還從未見夫人戴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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