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語知道溫叢序是溫念笙的父親,所以趁機給溫叢序塞了一張字條,又懇請他轉達溫念笙,希望溫念笙可以親自登門為她診病。
當然,診病只是借口,溫念笙見到字條上的暗號,自然知道她的目的不是為了看病。
所以另一頭的文竹苑內,溫念笙看完字條,很快將字條在蠟燭上焚毀,而后便起身往院外走。
南星忙跟上來“小姐,從前小晏公子只是跟你說幾句話,上官語都要為難你。現在你和小晏公子定了親,她突然請你入府,肯定不安好心。咱還是別去了吧”
溫念笙道“放心,我暫時不會見她。”
南星愣了愣“那小姐要去哪”
“去找我爹。”
她暫時不打算見上官語。
一來,她現在不清楚上官語的情況。
同為穿越者,萬一上官語把她當做潛在的隱患,憑借丞相府的權勢和地位,再加上系統的幫助,她未必能應付這位新宿主。
二來,如果上官語真的需要她幫忙,自然還會再來找她。
她現在登門拜訪,反倒會陷入被動。
所以她現在要先去找溫叢序,商量一下如何醫治陸枕山的病。
歷來病來如山倒,這才是真的當務之急。
然而溫念笙抵達修嵐院時,溫叢序卻剛好又準備出門。
方才宮中的周太醫來信,請溫叢序到府上議事。
聽說是因為今日陸枕山入宮面圣被傅衍之看出身體欠安,周太醫奉命為其診脈后察覺病情甚危,故而特意請溫叢序前去府上商議對策。
周太醫與溫家已故老太爺是師兄弟,算是長輩中的長輩。溫叢序自然不敢怠慢,這會兒剛得了書信,便準備前去拜訪。
溫念笙來得不巧,只能先送父親出門。
登車前,溫叢序又問她“你不去丞相府嗎其實上官小姐請你去診病,是個不錯的機會。如今京城沒有女大夫,各家夫人小姐看病多有不便。若你能借此機會慢慢將名聲打出去,日后接手回春堂也能更順利些。”
溫叢序不是第一次提起讓她接手回春堂,只是她自覺精力有些,沒有貿然答應。
如今她已經和晏辰定親,一時半會離不開京城,溫叢序的建議,倒是可以考慮。
她道“上官語這次我先不去了。若是日后還有別的機會,我一定應邀前往。”
溫叢序看了眼天色“也罷,今日天色不佳,過會兒只怕又要下雨。你身子不好,還是在家休息罷。”
送走溫叢序,溫念笙又回了文竹苑。
晨間送來的聘禮,江予柔已經派人送到她的房內。她今天為了陸枕山的事情奔波了一上午,這會兒才得空閑去看聘禮。
婚事定得匆忙,聘禮都是段云滄一早準備的,按照京城最高規制,沒有過多特別之處。
只是點到一半,溫念笙卻在一眾昂貴的聘禮中發現了一個毫不起眼的小布袋。
布袋一拎起來嘩啦啦作響,打開一看,竟是一袋剝好的核桃仁。
果仁各個完整飽滿,剝得時候定然格外小心。
禮單上并沒有核桃這一項,想必是某人趁段云滄不注意偷偷放在聘禮箱中,又特意沒有告訴她,只等她查看聘禮的時候無意發現,算是個驚喜。
溫念笙摸出一顆核桃仁嘗了一小口,比她想象得甜很多,應是用糖炒過。
味道還不錯,可以喊南星一起來嘗嘗。
正準備出去找人,南星便從院外匆匆忙忙跑了回來“小姐,小晏公子來了”
話音未落,文竹苑門口的小路上已經出現了一道天青色的身影。
這家伙什么時候學會走門了
溫念笙迎上去,正準備打趣,卻發現晏辰的臉色不太好。
素來含笑的眼底滿是嚴肅,見了她,也沒有像從前一樣高高揮起手打招呼。
天色陰沉,少年的身上也籠罩著陰郁的氣息。
走近后,晏辰才收起眼底的愁緒,故作平靜道“陸大人咯血了,司棋讓我請你去國子監走一趟。”
溫念笙驚了一下“什么時候的事”
晏辰“我們路上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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