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做好三個土豆餅后,我端出去。
客廳。
悟少爺還穿著那身女仆裝,正沒骨頭般、大刺刺地癱在沙發上看電視,可能的確是很餓,在看到我時,他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撲過來搶我手里的盤子。
他有點嫌棄土豆餅油乎乎的,從茶幾抽出紙巾,捏住一塊土豆餅就四五口解決掉了,然后又吃下一塊。
估摸著只用了三分鐘。
就全部吃完了。
他齜牙咧嘴,一臉不滿地抱怨“就做這么點,你當是在喂鳥嘛”
卻也沒說讓我再去做一些的話,而是沖我勾勾手指。
我遲疑。
但還是慢騰騰朝他挪過去。
他的身高是超規格的,一個人就占據了整個沙發,將沙發都襯成了小尺寸的貓窩。臉上的表情是像貓咪一樣得到滿足后發出咕嚕聲的饜足,我走到距離他半米的位置,他就不耐煩于我過慢的速度,伸手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一邊嘟囔著什么“太慢了”,一邊抓住我的手從女仆裝下擺鉆進去,貼在他的腹部。
我一下子就僵住了。
“給變態追求者的福利哦。”他笑嘻嘻的不正經。
抓住我手腕的那只手很大,很炙熱,還有些被毛糙的繭子觸碰到時的不適感。但手下的肌膚卻十分順滑,雖然有一層腹肌,手感硬硬的,但他抓著我的手往下按壓時,依舊能感覺到有正常腹部的軟度。
我大腦有點混亂,宕機了。
完全沒想到他之前說的幫他做土豆餅,就讓我摸居然是真的,這種為了食物獻身的感覺,讓我瞬間幻視到了自己,但我又萬分清楚,他大概率只是突然興起而已,跟我不得已必須那么做是完全相反的兩種性質。
“哎你的手,好小啊嘶,好軟。”
我聽見他抽氣了下。
原本以為只是抓住我的手像獎勵我般隨便摸幾下,盡管這個獎勵只是他單方面認為的。但他依舊是站上了那個高高在上的臺子,面對我時擺出的始終都是貓咪施舍喂他食物的人類的態度,沒想到竟越抓越緊。
他喘著氣,喘氣聲像我目前吃過最甜的食物squo蘋果糖rsquo那般甜到膩人,抓著我手腕的那只手也逐漸用了些力,往他平坦的腹部上又按壓了兩下。
我能清晰感知到手下的人腰腹猛地收緊,然后蜷縮抽動了下,他臉上也露出了舒爽表情,眼睛迷離微瞇著,嘴巴半張,甜膩的抽氣聲加重。
像貓咪被撫摸之后發出喵喵叫。
哎,好色的手。”他拿著我的手撫摸自己一會后,如此無辜地說。
我沒接話。
沒什么情緒地垂眼,將還留有他腹部余溫的手藏進袖子里。
他湊過來,呼吸聲還不是那么穩,“吶,我說啊。你還想再摸摸看嗎”
我很平靜地搖搖頭。
“欸不要嗎但你臉上明明寫滿了好帥好可愛,好想侵犯他啊。”見我微愣,他嘴角的笑容加大,十分惡劣,“可是不可以了哦。老子雖然對自己的外貌沒有清楚認知,是個帥而不自知的笨蛋帥哥,但也不會任由壞女人欺騙和玩弄的哦除非你明天也給我做飯,怎么樣,好不好當然,我知道你是個啞巴,所以你只需要點點頭就好了。”
“如果不答應的話。”他歪歪頭,故意壓低聲音,壞心眼地說,“老子就告訴杰你趁他不在,侵犯我。”
黑沉沉的天。
公寓樓二樓最里面的那所公寓門前,背著武器袋、拎著咖喱飯的年輕男生按了很久的門鈴,里面都沒有任何動靜傳出來。
許久許久。
寂靜的公寓走廊,始終都只有他按門鈴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