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地知,見到老子你跑什么你知道嗎,我今天超倒霉的,好不容易趕回來結果還是錯過了團體賽,這就算了,看到了xx漫畫最新期原本以為能治愈我,結果卻讓老子更傷心了等等,你看最新期了嗎我要開始給你劇透了哦。”
他們逐漸走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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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的陽光很刺目,我卻感覺不到什么暖意。
就像還被關在咒靈房。
京都校幾乎是以壓倒性的優勢獲得了勝利。
但東京校的學生除了那個一年級生外,并沒有對此感到難過的,尤其是家入硝子,她嘴里叼煙,始終一副漫不經心的態度,見到我,她眼睛彎彎,抬手朝我打了個招呼。
我露出真心的笑來。
也跟著抬起手,想學她招手的姿勢做回應。
手腕卻被抓住。
隨即,直哉少爺就把我擋了個嚴嚴實實。身前,傳來他帶著譏嘲的聲音“奈穗子,你可不要隨便跟那種不三不四愛拋頭露面的女人打交道,會帶壞你的。”
家入硝子視線頓一下,沒理會直哉少爺的話,轉而跟東京校的學生們聊天,去安慰那個幾乎要自責到哭出來的一年級生。她沒再朝我笑,越過我和直哉少爺離開時,也沒看向我。
被討厭了吧
絕對是的。
我眼睫顫顫地垂下,放置在腹部的雙手緊張又委屈地捏住一團。
晚上。
我端著木盆,有些失落地站在女寢樓下。
家入硝子昨天說,這段時間的洗澡問題都可以來找她。但是今天團體賽結束,直哉少爺對她說了那么冒犯的話,她應該是生氣了,所以離開的時候沒再看我,也沒再沖我笑。
洗澡之類的承諾,應該是不可能了吧
我垂著頭,思考要不要去教學樓一類的地方洗澡。那里只有白天上課的時候有人在,晚上沒有人的吧
我正想轉身朝教學樓的方向去。
身后傳來輕飄飄的喊聲“喂,奈穗子”
聽見熟悉的聲音,我著急忙慌地轉身,就看到了站在女寢樓梯口的家入硝子。她跟白天碰面時差不多,嘴里無時無刻都叼著一根香煙,區別就是,此刻的她,正沖我溫柔地笑著,“你怎么站在那里,不上樓來找我啊。”
我眨巴一下眼睛,差點憋不住眼淚,“我、我以為被你討厭了,所以”
她遲疑地歪歪頭,很快就想起來了。
“你說那件事啊。”她走過來,接過我手里的木盆,領著我上樓,“是因為我看你身邊的那個叫什么來著就是很囂張的那個人對你的獨占欲很強的樣子,感覺多跟你說話的話,可能會讓你受到牽連。所以就故意表現的對你冷淡一點了。”
原來是這樣
我側頭看向她,她沒看我,在看前方的路。
她的側臉線條很柔和,被樓梯間的燈光打著,像渡了層圣潔的光。我不由多看了會,直到家入硝子側頭看向我,朝我溫柔笑笑,我才紅著臉低下頭。
洗好澡,被我洗干凈的臟衣服依舊是家入硝子幫我晾在陽
臺的。她摸了下昨天晾上去的衣服,
發現干了,
便取下來遞到我懷里。
我小聲:“謝謝。”
她無所謂地擺擺手,“沒什么的。”
見時間差不多了,雖然有點不舍,但我還是得離開了。可不等我走到寢室門口,家入硝子的寢室門就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我嚇了一跳,以為是直哉少爺見我太久沒回去找來了。
所以我慌亂地往家入硝子身后藏去。
但開門的,卻是個穿著巫女服的女生。
她看到我,愣了幾秒。隨即便爆發出尖叫,撲過來摟我,“好可愛啊像個陶瓷娃娃一樣”
我被她摟在懷里,整個人都僵住了。
家入硝子有些無奈,拍拍巫女服女生的肩膀,“歌姬學姐,她有點怕生。”
“咦這樣嗎”巫女服女生終于放開了我,站遠一點,雙手背后,沖我露出一個很燦爛的笑來,“你好,我是庵歌姬,叫我歌姬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