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隱垂著眸子看著那疤,問“怎么好像沒人知道”
如果換了其他演員,即使這事的時間點是自己的小透明時期,成名之后肯定也要反反復復提起來的。
“說這屁事干什么。”蘇圣心垂著頭扣扣子,商隱此刻在他身后正好可以看見他的頸子,蘇圣心說,“讓粉絲們罵煙火師還是罵女演員那煙火師現在已經轉做幕后其他工作了,好好兒的。沒必要。”
商隱看著他。
“商先生呢”蘇圣心問,“身體皮膚有痕跡嗎”
“有個紋身。”商隱道,“不過你可以說沒有。”
蘇圣心“”
“那個紋身”商隱一笑,“位置隱蔽,節目組查看不了。”
蘇圣心“”
“行了。”一分鐘后蘇圣心轉回來,“我等一會兒寄個閃送,請商先生叫管家們掛在臥室的衣帽間里。現在再確認一下你家地址”
商隱頷首“不過,節目上面注意點兒,別說漏了,什么你家我家的。”
蘇圣心也同意,改口“我們家。”
蘇圣心走后,商隱回到自己書房又與高管們開了些會,大約兩點的時候他聽見篤篤的敲門聲,是閃送來了。
一個箱子,里頭全是蘇圣心的舊衣物,商隱隨手翻了翻,評價道“花里胡哨。”
商隱吩咐管家處理,又隨意翻了兩把,發現居然還有貼身衣物。
這蘇圣心還夠細致的。
白色真絲的三角褲,有些古板有些無趣,與那些花里胡哨的上衣褲子完全不同。
商隱勾出一條內褲,搓開布料看了眼標簽,見后腰處寫著尺碼180。
商隱估摸蘇圣心的凈身高不止180,應該是182或183,不過因為需要上鏡,體格偏瘦,這才穿180的。
商隱嗤笑一聲,手指勾著內褲邊緣往箱子里隨手一丟,洗漱去了。
真絲內褲落在箱子里面,委成一團。
他洗了個澡,吹了頭發,裸著上身,而后只著一條內褲,赤著兩腳,踩著厚厚的羊絨地毯又回到了主臥里邊。
箱子已經消失了,管家已經將蘇圣心的衣物全收拾好了。
上床前,他再次看了一眼旁邊枕上的頭發。黑直的一根,不知道用什么養護了,還怪飽滿的。
關上燈,商隱躺在自己枕上。
也許因為一個人的大床突然之間被切成了兩半,多出一套枕頭和毯子,空間變得狹窄了些,商隱今晚一時之間竟并沒能立即入眠。
明天開始的綜藝以及偽裝會長達兩周,商隱想要與那人敷衍兩周。
蘇圣心
蘇圣心。
商隱回憶了下這個晚上。
頸間的項鏈,撕開的包裝,濕滑的手指,枕上的黑發,后肩的疤痕,貼身的衣物。
挺莫名地,商隱便從床頭上摸過手機,滑開剛才拍的照片,又看了一眼蘇圣心后肩上的那塊蝴蝶疤痕。
黑暗當中待得久了,手機藍光猛地亮起,尤其是被蘇圣心那白花花的后背一刺,商隱本能地瞇起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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