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于是輕輕地拍孩子的后背,捏捏他的小手,輕聲哄著讓孩子靠在自己臂彎里。
“沒事了啊,沒事了我們是你爸爸媽媽的朋友哦”
“以后,你就要有新家啦”
于是等到院長帶著諸伏景光推門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
午后斜陽金燦的光芒為房間里所有的一切都淺淺鍍上了一層金。
黑發金眸的年輕男人小心地屈膝跪坐在地板上,靠著涂滿太陽彩虹的兒童書架,懷里鉆著一個又白又軟的奶團子。
孩子的小手緊緊抓著新爸爸,一回頭眼睛里又水汪汪的,看著看著就是要哭。
諸伏景光看那孩子的臉看愣了一秒。
“哎這這孩子就是有點愛哭”
院長緊張地盯著他臉色,似乎生怕他反悔了,畢竟之前也不是沒有過這種事情“但其他方面真的都挺好的特別聽話,嘴也甜”
但下一瞬,沒等任何人反應
成步堂薰摟著小貓貓,讓他貼在自己肩膀上,弧度好看的眼眸柔和地彎起來
“來,看這邊。”
“誒”
他倆一起出現給諸伏悠介整懵了。
但是他左看看右看看反應兩秒,對著景光
“爸爸”
諸伏景光
“把合同拿過來。”景光面無表情僵硬平視前方,看著他最愛的人和他未來的兒子笑著貼在一起,近乎機械性地,“你們這邊要不要求開資產證明隔壁開車三分鐘就有銀行,我馬上回來”
“等等等先生你在抖啊”
院長都驚了“你冷靜點你要不再想想”
“不用了。”
事實上諸伏景光已經臉紅得快跪到地上去了。
因為他叫我“爸爸”啊
一邊的成步堂薰抱著孩子嗯哼
計劃通
但是。
很快事實也同樣證明,小孩子掉眼淚屬于是天賦技能,撒嬌賣萌叫爸爸叫媽媽也屬于是天賦技能,這跟這些兩條腿蹦跶的小兔崽子到底有沒有走心根本就完全是徹徹底底的兩碼事。
比如諸伏悠介頂著一張和他爸八分相似的萌萌又無辜的臉。
然后在到家后的第二個月,地皮踩熟了,就順利過度到了熊孩子雞嫌狗厭的上房揭瓦時期。
老師上課點名回答新聞上的問題。
問,解釋什么叫“一條龍服務”。
諸伏悠介舉手“降谷叔叔下命令,我爸抓人,我媽再把人送進監獄,這就叫一條龍服務”
老師“啥”
悠介“是真的”
“我經常聽我爸和我媽說什么du品啊走私啊機關槍啊”
老師“啥”
于是,從此之后。
全校都知道諸伏家是道上搞黑澀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