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盛京”
“盛京盛京一統盛京”
“盛先生,請問對于這次的影帝頒獎有沒有什么想說的呢”
“”
數不盡的鮮花與書信杵在盛京眼前,話筒與白皙搖曳的人手更是應接不暇。
這是一場空前絕后的接機盛景,在娛樂圈從未有過的壯觀,他的出現更是將這股氛圍推向高潮。
現場嘈雜擁堵,寸步難行,人數巨大的大廳內的溫度直逼室外,馬鳴一邊護著盛京一邊制止沖動的粉絲,此時已經熱的汗水直流,像條狗一樣喘息。
不一會,盛京沒走兩步額間也細細密密地覆上一層汗珠,這時,一只骨腕清瘦、皮膚白皙的手伸來,兩指捏著疊好的紙巾在他頭上輕輕擦拭。
冰涼的指尖劃過,又像是安撫。
他扭頭,見張漾快被擠成餡餅,兩頰掛著的那點軟乎的肉向鼻子中間擁擠,嘴唇充血比抹了口紅還要好看,不過正可憐巴巴的嘟起,目光努力往前夠,有好幾次整個人都差點被擠外邊去。
像只在夾縫中生存的河豚,既心疼又好笑。
盛京抬手拽住他的手腕,一把將人扯到身后,看著那人頭發被汗水打濕黏在額頭上,眉宇間立刻擰出一個“川”字“你留著自己擦吧,老實跟著,既然幫不上什么忙起碼別給我找麻煩,馬鳴看好張漾”
同樣被擠成河豚的馬鳴不知道有沒有聽到,嘴里含糊不清“哦、知、知道了媽的,誰扯我褲子”
盛京被粉絲纏的寸步難行,馬鳴又在后邊差點跟幾個粉絲打起來,周遭亂成一鍋粥。
由于剛才的那一拽,張漾只覺得腳下一輕,眨眼間鼻尖差點撞上什么東西,等他站穩才發現已經被人拉在了身后。
盛京在18的時候就跟著他哥盛老大一起進了部隊,在里邊當了六年兵后才進的娛樂圈,部隊訓練極為嚴酷,盛京在里邊摸爬滾打練就一身腱子肉,加之高大的身材宛如一堵人墻,把跟在身后的張漾擋的嚴嚴實實。
身后的幾個助理盡量不往盛京身邊靠近,竭力留出空白區域給盛京一個人。張漾此刻貼著他寬厚的脊背,不僅不擠了,呼吸的空氣都流暢了不少,鼻尖還縈繞著清淡的香味。
那是盛京身上獨有的一種味道。
身為盛京的生活助理,張漾懷里抱著他的外套轉身一溜,把位置還給盛京自己跑到隊伍末端。
“小張,怎么不跟著盛哥,跑這來干什么”邊上的人問他。
張漾摸了摸被擠得生疼的臉,“保護藝人使我們的職責,讓盛京先走,我給他斷后。”
許放拽著往自己身前挪了挪,緩緩笑道“我看盛哥挺護著你的,你就這樣跑了,不怕他生氣。”
“他為什么要生氣”張漾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我只是一個小助理,他應該沒時間管我吧。”
許放聽了只是笑笑,并沒有接下去。
方才保安打電話報警,在離機場不遠處有公安局,防止現場出現踩踏事件,他們極快地趕來出警,亮起警燈快速疏通人群。
張漾在最尾端百無聊賴地跟著團隊緩慢前行,突然耳邊響起一陣兒童哭喊的尖銳聲,他尋聲望去,在無數條人腿中看到一個約莫五六歲的小女孩,手里緊緊攥著一根彩虹棒棒糖。
不過只有堅強的一半了,剩下的一半已經碎在地面被踩成了白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