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帖子無法轉換成實質的積分,多看一眼,都是對眼球的污染。
沒有自由登入游戲的資格,于是接下來的兩天陳不念干脆擺爛每天睡到日上三竿,餓醒了喝口水,要是忽然犯了勤快病就泡個面。
她混混沌沌地活著,直到收到了失業金即將到期的通知。
那是陳不念精神最足的半個小時。
這半個小時里,她腦子里迅速過了一遍刑法中關于謀財之路的所有懲罰,最終得出了自己不想犯罪的結論。
她只是單純的想發財,還不想坐牢。
要不要去醫院廁所看看有沒有收新鮮器官的
陳不念正在權衡這條謀財之路的利弊時,脖子上的項鏈閃爍了兩下。
緊接著,她耳邊響起了一陣下課鈴聲,由遠及近,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刺耳。
陳不念不由得捂住耳朵,緊緊閉上了眼睛。
等到鈴聲消失,嗅覺先于嗅覺一步,喚醒了她的大腦酒精混雜著淡淡消毒水的氣味。
“滴滴”
是監護儀嗎
陳不念睜開眼,順著聲音看去不是,是一個靜脈輸液泵。
上下兩支五十毫升的針管已經打空了,所以才響起了警報聲。
沒一會兒,護士便過來了,熟練地擰住她手背管道上的三通,又給她推了一只五毫升的靜推藥,最后才封管。
陳不念的視線全程追隨著她,護士或許也被這視線盯得不自在,操作完畢后,主動對她說道“小陳老師,現在還是活動時間,你想到院子里透口氣嗎”
“嗯”
陳不念茫然地看向護士,點了點頭,沒等對方伸手扶她,又像是反應了過來,搖了搖頭。
護士也不敢干,兀自點了點頭,說了句“那你好好休息”,便轉身飛快地離開了病房。
陳不念坐了起來綁在她身上的束縛帶已經去掉了,只是腳腕上的淤青依然駭人。
腳腕上淤青
陳不念幾乎是求救一樣擼起袖子咒文還在。
進副本了。
陳不念笑了聲,自我安慰樣地喃喃自語“我就知道我沒病,這都是假的,都是假的,這里就是一個安全區,輸的是營養液都是假的都是假”
話音未落,陳不念余光瞥到了窗外準確說,是窗外,那個距離她大概只有五六米遠的天臺上,有一個白衣服的女人。
墨發及腰,背對著陳不念,站在邊沿上。
那背影
陳不念呼吸一滯,幾乎是踉蹌地下了床,往天臺的方向狂奔,大腦也終于重啟成功他個死爹的天臺為什么連一個圍欄也沒有醫院怎么還不倒閉
她幾乎是撞開了天臺的門,一起蜂擁而至的還有護士,女人依舊背對著她,陳不念身后的護士也不敢輕易上前,三個梯隊保持著幾乎相同的間距。
陳不念調整好呼吸,望著女人的背影,試探地說“宋薇”
女人沒有反應。
認錯了嗎
陳不念搖了搖頭,否認了這種可能不會的,她不可能會認錯宋薇,她怎么可能會認錯宋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