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的衣裳都不算多,堪堪夠過個冬而已,郁年摸到了田遙的貼身小衣,湊在油燈前看這衣裳究竟該怎么穿,大致了解了一下之后,才扶起被窩里的田遙。
他貼身的衣裳已經全部被汗打濕,貼在身上,郁年能看得出來他有些不太舒服。
他的手已經繞到了田遙中衣的衣帶上,輕輕一扯,就露出了田遙精壯的胸膛。
他比一般的哥兒都要壯實一些,雖然很白,但身上一絲贅肉都沒有,腹部還有溝壑分明的幾塊腹肌。
郁年移開眼睛,加快了手中的動作,很快就把他身上的中衣脫了下來。
許是覺得有些冷了,田遙下意識地就往熱源里鉆,將郁年抱了個滿懷,郁年伸手,將被子全部蓋在他的身上。
田遙輕輕哼了一聲,郁年身上帶著些中藥的味道,他此時竟覺得藥味也有些好聞,只是那味道有些淺淡,又像是被什么阻隔住了,他有些不悅地皺了皺眉,隨后伸出手,將阻隔他味道的東西隨手扯開。
郁年一直都知道田遙的力氣很大,但沒想到在這些方面也一樣,他不過是輕輕一扯,郁年身上的中衣就像紙片一樣,輕飄飄地就被扯碎了。
肌膚相貼的感覺讓田遙舒服地喟嘆,竟然是比烤火爐還要暖和。
郁年的手上還捏著他的衣服,但田遙整個人都壓在了自己的身上,兩個人都上身都沒有穿衣服,緊緊地挨在一起。
田遙的手臂摟著他的脖子,整個上半身都跟郁年挨在一起,怕他的背部受涼,郁年只能放下手中的中衣,又給田遙把背上的被子壓實。
他想坐起來,但無奈田遙的力氣實在是太大,他根本掙扎不動。
田遙在睡夢中展開一個微笑,隨后腿也貼了過來,蹬了兩下,踢開了自己的褲腳,他似乎是覺得冷,全身都扒在郁年的身上,兩個人之間沒有一點空隙。
郁年
他雖然下半身沒有知覺,但也能感覺到田遙身上的溫度。
郁年深吸了一口氣,腦中一直在默念清心訣。
只是往常很有用的清心訣,在今天完全起不了作用,往常因為腿斷了的問題,從來沒想過這些,而今天,有些東西在悄然改變。
屋外大雪紛飛,房間里因為炭盆和懷中的人暖意融融。
田遙醒來只覺得自己渾身都很通暢,昨夜的病情像是從沒發生。
他迷蒙著雙眼,感覺到了自己的身上涼颼颼的,轉頭一看郁年也跟他一樣。
而他的手這會兒正放在郁年的身上,兩個人緊緊地挨著,手底下溫熱的觸感告訴他,他昨晚肯定被燒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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