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迎著池聽云的目光,夏晚決定先下手為強,她率先發問道“你怎么啦看起來兇巴巴的,我惹你了”
池聽云沒說話。
夏晚又繼續問。
“昨晚沒有睡好”
“還是做噩夢了”
夏晚一連問了三個問題,加上她對上池聽云時,語氣就容易變得陰陽怪氣。使得池聽云的臉色更加陰沉,眼神愈發冰冷,到最后就像在看尸體一樣了。
白苒這個局外人都想讓夏晚閉嘴了,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看不出池聽云最近心情不好渾身上下就差寫著生人勿近四個字了,夏晚真是個勇士,竟然敢在這個時候招惹池聽云。
夏晚懷疑池聽云又跟之前一樣情緒不穩定,決定先不惹她,鬼知道池聽云是不是偷偷吃了炮仗,她先溜為敬,轉身剛走,就被池聽云揪住了命運的腰帶她外套的假腰帶被捉住了。
“你別動手動腳,咱倆女女授受不親的。”夏晚只好站住,心想池聽云今天真反常。
池聽云松開她,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我們來對戲吧。”
“有話好好說嘛,真是的。”夏晚理了理外套,正好她也試試做夢的成果,“行,正好我這幾天對非影的理解又加深了一些。”
兩人一起來到訓練室,訓練室面積很大,分為了各個大版塊,這里是專門用來練拳擊的,暫時沒其他人。
池聽云“換上衣服吧。”
夏晚拿著劇本,疑惑“換什么衣服不是對戲嗎”
池聽云“非影的衣服,這樣更有感覺一些,也方便入戲。”
雖然大冷天換衣服很麻煩,但夏晚還是去換了一套試鏡時非影穿的衣服,白色背心和工裝褲,外面套一個深色牛仔外套,她醞釀了一下情緒,迅速進入狀態。
夏晚往池聽云面前一站時,幾乎和夢里的人物重疊了。
由于在夢里處處受夏晚的鉗制,池聽云現在有種翻身農奴把歌唱的錯覺,夏晚此刻真切地站在她面前,她實在找不出夢境和現實的區別。
然而夏晚一開口就破功了,非影不再,重回夏晚。夏晚問“咱們對哪一場戲”
池聽云“打戲。”
“咱倆還有打戲嗎”夏晚迅速翻了一遍劇本,非影和葉寒星之間的戲份更多都是互相配合的對手戲,非影在別人面前要么是動作戲,要么是冷著張俏臉,而在葉寒星面前時情緒才有較大的波動,所以想要把握好非影這個角色,最大的挑戰就是她和池聽云之間的對手戲。
池聽云“我說有就有。”
“”夏晚還以為要挑戰眼神戲之類的,那樣的話她肯定不如池聽云,但打戲她自認不在池聽云話下,不就是比劃比劃嘛,這段時間她勤奮訓練,連肌肉都練出來了。
也可能是夢里的池聽云總是被欺負,不小心就被do暈過去,讓夏晚產生一種錯覺池聽云現實里也很好欺負,一副動不動就感冒的樣子。
然而當池聽云往夏晚面前一站,夏晚就直覺不妙“你的起手姿勢怎么這么專業你不會是要和我打架吧。”
池聽云“不然呢”
夏晚立刻嚴陣以待,而池聽云絲毫不含糊,除了力道控制得不重,其余一招一式都很漂亮,而且和夏晚的花架子比起來,池聽云的招式顯然更具實用性,說是拳拳到肉都不為過了。
“哎不準打臉不準打臉,池聽云你再打我真跟你翻臉了真的”訓練室里傳來夏晚被單方面吊打的聲音,最終這場小學生似的打架斗毆行為以夏晚失敗告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