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略略”小海棠一溜煙跑出了校門。
在兩人都沒注意到的地方,墨衍竹拿著一疊資料,笑吟吟看著棠絲的背影,摘下做研究時用的無框眼鏡。
撥去了語音通話。
棠絲讓陸任賈把自己送到離樂協不遠的地方,自己走過去。
而陸任賈眼神復雜。
繼清純音樂男大一之后,老板又看上了清純古琴男大四,在a大里似乎還有一個清純十八歲科研男大。
嗯
不愧是老板就是深情專一
“喂”棠絲走在樓道里,“墨組長找我有什么事情呀”
另一邊的墨衍竹語氣慵懶,帶著絲絲縷縷笑意,“想學長了呢。”
呀真是個粘花花的男主
小海棠關心道“墨組長的項目怎么樣啦”
手機對面傳來低笑,“快了,還差一些,學長想好送我什么禮物了嗎”
這倒是把棠絲給問住了,他好像還沒想過,什么樣的禮物才算是獨一無二呢
另一邊的墨衍竹也沒有催促,靜靜維持著通話,讓棠絲思考。
棠絲邊想邊朝清瑓的房間走去,他們約好了在這里匯合然后去吃飯的。
結果迎面遇上一個男生,棠絲對對方有印象,好像是昨天那個“虞哥”,叫虞婁盛。
走廊上還有著好幾個同為古代樂器組的成員,比賽結束也就兩個小時,他們三三兩兩討論著比賽的過程。
昨天棠絲怒懟副會長的事情被偶然間路過的學員給看見了,加上這里是古代樂器組的樓幢,棠絲帶著個吉他就更加顯眼了,他們似乎都認出來棠絲是清瑓的朋友。
而這會兒,有幾個學員看向棠絲的目光里帶著好奇的情緒,一些還帶著幸災樂禍。
小海棠突然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然后這種預感在系統告訴他男主的數值大跌后成真了,本來清瑓在取得金獎之后第一階段的挫折就算是過去了,顯示的是第二階段穩步上升的數值,結果現在第二階段慘遭滑鐵盧。
又有小人害他的肥料呀啊啊啊啊
跑到男主的門口,一把推開門。
房間內日光刺眼,而清瑓靜靜靠著墻,懷中抱著一把古琴。
那把古琴已經被摔碎了,琴弦盡數崩裂。
似乎是察覺到有人過來,清瑓側過頭,遮眼的輕紗散落,露出的眼眶泛紅。
頭上的玉簪歪斜,發絲狼狽地散落肩頭,越發襯得人瘦削單薄。
“清前輩”棠絲愣愣,“你偷偷哭了呀。”
清瑓靜靜望著棠絲,但不知道他能否看得清,因為那雙清澈的金眸被水汽與迷茫彌漫了。
棠絲走到清瑓的身邊,輕輕戳了戳對方的面頰。
這一次清瑓沒有第一時間躲開,只是眼睫顫動,似乎被驚醒。
在棠絲第二次想要捏過來的時候,他突然扣住了那截纖細的腕骨。
作為一株垂絲海棠,棠絲的體溫略低于正常人類。這會兒被扣住手腕,灼熱的溫度自相貼的皮膚上傳遞過來,燙的他顫了一下。
清瑓低頭,與他的距離越來越近。
棠絲能夠感受到對方滾燙的呼吸,伴隨著藥草的清雅氣息,甚至還聽到了劇烈的心跳聲。
本能地察覺到危險的壓迫感,棠絲縮回了手。
“別走”
手再次被牢牢抓住,隔著布料都仿佛要被燙到。棠絲怔怔抬眸,清瑓一眨不眨望著他,眼尾此刻被染得緋紅。
他面頰遍布紅意,一顆淚珠從纖長的睫毛上摔落,順著溫柔的面容滑下。
亂了拍子的喘息似乎是在壓抑些什么難捱的渴望。
身體僅差毫厘,體溫沾染,呼吸交纏。
“你好香”清瑓吶吶,收緊了手。
隨著這句話落下,棠絲聽到一道索魂的聲音從自己口袋的手機中傳出。
“學長,你跟誰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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