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海棠眨眨眼,璽老師真客氣。
一夜過去
“呀”
陽光開朗的小海棠開始在陽臺上蠕動,順便用枝條抽飛了一只試圖來啄他花花的鳥。
“開花啊我想開花啊”小海棠在地面爬行,“昨天的幻覺好沒看見自己開花花。”
“我下次再試試”
系統想說,宿主不管吃不吃毒蘑菇,看上去都給人一種在毒蘑菇堆里泡了幾千年的樣子。
“好啦,該去找含羞草啦”小海棠爬起來。
含羞草
“就是清前輩呀,他一戳就縮起來,跟含羞草一模一樣吶。”
系統投影出屬于清瑓的數值,上面是百分之五十。
宿主加把勁,只要上了六十,就算是勉強過了這個階段,不過數值越高表示任務完成的越成功,之后的獎勵也越大。
棠絲點點頭,“懂了,數字越高得到的肥料越高級。”
系統真的很無法理解這些男主的數值都是從哪來的,明明一個個被宿主霍霍得好慘的樣子。
棠絲打了輛車去樂協,同時還帶上了他的樂器。
他在清瑓劇情線里的身份是樂協一個平平無奇的成員,樂器是吉他,水平算不上特別高但是跟普通人比起來又游刃有余。
綠葉嘛,主打一個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宿主,記得收斂好自己的吉他水平。系統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這株海棠一個月前剛來的時候還不會彈吉他,結果剛一接觸,仿佛跟吉他共鳴了,進步神速,短短一個月的時間水平已經位列頂尖。
“好噠”
樂協到了,棠絲直奔屬于清瑓的房間去,對方因為在古琴界有名氣,所以在樂協里的待遇也跟普通人不一樣。
只不過在路上,幾個人跟棠絲迎面擦過,嘴里提到了什么清瑓,語氣很是輕蔑。
小海棠腳步一頓,悄悄丟了枚花骨朵在其中一個人的帽兜里。
聯系一開,幾人的話清晰傳來。
“虞哥,這次的初賽,你穩了啊”
“就是就是,看那清瑓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還蒙個眼紗,裝什么呢。”
“整天一副看不起人的樣子,裝什么清高。”
“據說他犯病了,我看是精神病吧,成天不讓人靠近,以為自己多高貴呢。”
“不管怎么說,他要棄賽了,咱們虞哥肯定是金獎,到時候晉級一步步殺進國際賽”
“都低調點,雖說我跟副會長關系挺好,但也不能走關系不是,只是讓他去關心關心清瑓而已,說到底清瑓那也是我的同學啊。”
“虞哥就是有格局”
哇,卑鄙的反派,說話真難聽系統氣呼呼。
棠絲摩挲下巴,只在意了虞哥那一句,“也就是說,有人在騙清前輩主動棄賽。”
宿主,男主的數值下降了十個點。
棠絲一個激靈,立刻朝著清瑓的房間躥去。
好不容易找到門口,剛要進去,就聽到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
小海棠啪嗒糊上墻,悄悄豎起偷聽的耳朵。
這個中年男人似乎就是那個虞哥口中的副會長。
“小清啊,你看你這狀態,眼疾又犯了是不是,還能彈好琴嗎”
清瑓的聲音傳來,“我其實”
“到時候上了賽臺,你要是發揮不好,豈不是砸了你自己的名氣,得不償失。”副會長打斷了清瑓的話,“而且我看你,似乎身體也不太舒服”
“比賽什么的,三年以后也可以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