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想看電視怎么辦你給我做嗎”
話落,賽因沉默,視線游移,卻不敢與顧郗對視。
白發青年揉了揉自己亂糟糟的短發,他的鎖骨上還印著一串紅色,像是戴著一串石榴石的項鏈。
顧郗“賽因,你不能這樣。”
如果什么事情都不交流,誰只能知道怎么解決。
顧郗決定再和這家伙講講道理。
“我知道你肯定有事情瞞著我,我可以不計較,但我每次一問你就沉默,這樣時間久了,還怎么相處”
顧郗自然而然地拿過一枚小漿果塞到嘴里咬了一口,口感脆且甜,是他喜歡的味道。
他道“賽因,你覺得你能一直把我藏在這里”
“不能。”
這一次賽因回答了。
顧郗聳肩,“你看,你明明知道答案,為什么還要這樣或者說,為什么這樣”
賽因抬頭,漂亮的藍色眼瞳里全部都只倒映著一個人的身影,那就是顧郗。從很早很早以前,大概是剛剛帶進白帆實驗所的賽因自第一眼見到坐在病床上淺笑的顧郗時,就已經記住了這位被古斯寧老師時常惦記的孩子。
漂亮,脆弱,以及病態的蒼白。
賽因總是忘不了他們初見時的場景。
就在兩人相互沉默的時候,已經默不作聲很久的系統忽然發聲了
異化程度24999
顧郗一愣,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只減少0001是真實存在的嗎
系統數據,從未出錯。
顧郗歪頭,以一種新奇的視線打量著賽因,而被打量的人則微微垂著眼皮,黑色的睫毛長到可以搭根木簽的程度。
他干脆一邊啃著果子,一邊盤著觸手坐在
草墊上,才稍微伸展了一下,就被賽因極為有眼色地握住,手指發力,輕輕按揉著那些被烙印了齒痕的位置。
顧郗享受著來自賽因的按摩,大腦里卻在一遍遍過著前不久發生的事情他要找出對方發生這般變化的契機。
手里的果子不知不覺被啃得就剩下了一點兒,正給人按摩著的賽因又拿過一個,干脆捏著手里喂著顧郗吃。
顧郗看了一眼遞在唇邊的果子,倒也沒拒絕,便張嘴咬了下去,而還在過畫面的記憶則絲毫沒停。
他隱約有種感覺,賽因的變化,似乎是在肯瑟維爾的石堡中開始的,那么到底是什么時候呢
忽然,唇邊浮現涼意,顧郗垂眸才發現是果實的汁水流了下來,不等他伸手擦拭,就被另一個發涼的唇瓣吻掉了甘甜的汁水。
從度過了這混亂的幾天后,賽因對于各種能和顧郗貼貼的機會都不放過,只是吻過青年下巴上的果汁并不足以滿足他,于是他試著得寸進尺。
顧郗伸手,捏住了賽因的腮幫子。
賽因“唔”
“是在石堡里吧”顧郗忽然道。
賽因一頓,被捏著腮幫子而有些含含糊糊,“森么什么”
顧郗開口“我整體回憶了一遍,你的某些變化應該是從我們來到肯瑟維爾的石堡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