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嘰。
賽因捏了捏薄毯下的觸手。
下一秒,從毯子另一側躥出來的粉紅色陰影速度極快,“唰”地就往賽因的臉上抽,誰知道平常反應迅速的人此刻不閃不躲,只低眉順眼地蹲在地上,似乎任由觸手撒火。
于是在距離賽因那張俊臉幾厘米的位置時,觸手先停了,它在空中僵硬了幾秒鐘,悻悻下滑幾分,充當了鞭子的職能,啪”地一下抽在了賽因赤裸的胸膛上。
格外清脆的一聲動靜,很快默珥曼族人天生冷白的皮膚上就浮現出一道殷紅的痕跡,它出現得快、散去的也快,沒兩秒鐘原本的殷紅淡去,變成了薄薄的粉,但因為浮現的位置而格外曖昧。
賽因的手里還捏著另一只觸手,他低頭欣賞了一會兒自己胸前的印子,似乎格外滿意,又小心拉了拉拖在草墊上的毯子,低聲道“消氣了嗎”
回應他的是被扯回去的毯子和來自觸手的再一次抽打。
對此,賽因也不惱,他自知理虧,此刻也就伏低做小,又是捕獵又是送海葵送花,就是希望能把生氣的人從毯子里哄出來。
正想著,感受到自己又被抽了一下的賽因低頭,看到了橫在淺粉色觸手背側的一截牙印。
并不深,只是淡淡的紅,可落在以粉為主的觸手上,這點兒點綴的痕跡就變得格外明顯了。
賽因的眼底閃過一絲心虛,此刻記憶回籠,他依稀記得那是自己喜歡又受不住時,悄悄張嘴在青年的觸手上留下的痕跡他太想把痕跡印滿在顧郗的身上了。
險些被那些旖旎記憶纏繞的賽因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弧度比起平時的腹肌線條更加明顯且圓潤,那種流淌在腔體內的溫熱留有預存,讓他耳廓微紅,輕而易舉地就想到了一些無法出現的畫面。
賽因又伸手拽了拽薄毯,“我帶了金槍魚回來,要吃嗎”
毯子下安
靜了一會兒,一道身影猛然翻坐起來,伴隨著還有幾只觸手張牙舞爪,一副怒氣沖沖的模樣。
顧郗橫眉,淺粉色的眼珠閃爍著火苗,嘴唇緊緊抿著,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暴躁的狀態,吃吃吃你自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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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因順從地接受來自顧郗的火氣,只低聲問道“你該餓了。”
顧郗“我才不”
咕嚕嚕。
一聲耳熟的饑鳴響起,顧郗感受到了自己正在抗議的腸胃。
他壓平唇角,一副悶悶不樂的模樣,到底還是掀開毯子,露出了一直藏在里面的身體
從脖子到腰腹、觸手,象牙白的皮膚和粉紅的觸手上,零星點綴著紅,齒痕、吻痕亦或是鱗片剮蹭的痕跡,和賽因那具挨了兩觸手鞭子的身體比起來,一時之間倒叫人有些分不清是誰睡了誰。
顧郗一低頭,瞧著自己這全身的痕跡,臉又冷了下來。
他一邊用賽因之前帶回來的淡水洗臉漱口,一邊生氣道“你是屬狗的嗎舔舔舔、咬咬咬,你看我一身的痕跡”
正說著,顧郗小聲“嘶”了一下,原來是手腕蹭到了腰間,才低頭就看了一枚被嘬得通紅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