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等不到賽因的回答,顧郗扭頭,就見對方低眉順眼,一副躺平挨罵的姿態。
鮮少露出這副姿態的賽因成功引起了顧郗的興趣,他靠近一步,溫熱的手指攏住對方的手腕,一步步抬起來,然后緩緩捋平對方的手掌,緊緊貼在了自己的胸膛之上。
那片肌肉雖然不比賽因的飽滿,卻也覆蓋著一層薄薄的肌肉,如果能夠透過衣服的遮擋,必然可以窺視到一道極好的風景。
賽因咽了咽唾沫,身后的門早就被延伸出來的黏液悄無聲息地關上。
他的手掌下是“砰砰砰”的心跳聲,眼睛里映著白發青年的五官,胸腔里洋溢著滾燙,腹腔內偃旗息鼓的熱度卷土重來幾乎就是一瞬間的事情,賽因本就略豎的瞳孔收縮,幾乎完全變成了針錐的模樣。
是即將失控的野獸。
顧郗身上的每一寸神經都在叫囂著“危險危險”,可他本身卻絲毫不懼,只笑盈盈地將那只手更加緊密地按壓在自己的胸膛之上。
他說“賽因,你仔細地聽。”
咕嘟。
豎瞳微顫的默珥曼族人再一次吞咽唾沫,聲音沙啞到有些難聽,“聽聽什么”
dquordquo
想看顧菇咕的小觸手撫慰日常嗎請記住的域名
顧郗問“你覺得熟悉嗎”
賽因還處于整個人都發燙的狀態,眼珠慢吞吞地動了動,視線下移,看向了白發青年的胸膛。
那只冷白的手正好蓋住了胸腔下心臟的位置。
顧郗重復問“我的心跳聲,你覺得熟悉嗎”
像是講述故事一般,顧郗道“我剛才忽然想起來了一部分記憶。”
賽因愣了愣,落在顧郗胸膛上的手有種想要逃離的沖動,卻被對方狠狠按住,不敢隨意掙脫。
顧郗的手腕用勁,落在皮膚上的經絡隱約可以看到淡青色的浮痕,配著這只象牙白的手,瑰麗得像是一件藝術品。
但此刻,一向為顧郗癡迷的賽因卻嘴唇微顫,冰藍色的眼珠中浮現出一絲恐慌。
他在害怕著什么。
或者說,這件事情的答案,他并不想讓顧郗知道。
可偏偏有時候的顧郗就是喜歡反其道而行。
就前不久和系統的對話讓他知道自己的記憶仍然不是完整的,而正缺失的那一部分則正好與他胸腔內的兩顆心臟,以及自己的死亡之后的復活。
而這一切,與系統的聯系又在哪里呢
顧郗帶著疑問看向賽因,這雙褪色成淡粉的眼瞳里很平靜,似乎只是在安靜地等待一個答案。
無疑,這樣的情景令賽因發急的呼吸聲微微平緩,不再是剛才的那副模樣。
顧郗的手還扣在賽因的手背上,“我知道,有些問題的答案你不能回答我,那就換一種方式我來說,你聽著就好。”
“至于這些答案的對錯,我自己會判斷。”
顧郗看到了賽因藏在眼底的脆弱,于是他決定仁慈一點。
他說“那么就說一說我的猜測吧,我想起來的記憶發生在遇見你之前也就是我到達伯蘭得冰谷之前的日子。”
賽因睫毛發顫,他慢吞吞垂下眸子,躲開了白發青年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