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幼者神奇的攀比心讓年幼的撒拉弗記住了老師口中的另一個人,他總是想做得更好,然后成為第一可愛的孩子。
“可是
我是個異類。”
“你們不是異類。”
老師笑著說“不論是你,還是我的兒子,你們都是被眷顧的人,那是特別的、是獨一無二的珍寶。”
老師愛著自己的孩子,也同樣愛著年幼的王儲。
隨著時間的推移,小王儲對老師的感情也越來越深厚,他好奇著陸地上的一切,也好奇著存活在老師描述中那個“第一可愛的孩子”。
于是小王儲逐漸不滿足于在海洋基地的學習,他向作為王的父親提出申請,試圖和老師一起去陸地上進行學習,最重要的是小王儲迫不及待地想要見見老師的兒子、那個比自己還要可愛一些的孩子。
默珥曼族的王深知自己的孩子活在怎么樣的流言蜚語之下,也知道那些古老預言帶來的陰影,因此他答應了小王儲的請求。
于是幾日之后,來自陸地的老師領著小王儲告別了海洋基地的其他交流者,在默珥曼族人的護送下,安全地離開了深海。
但很快壞消息傳來了他們登陸以后的隊伍被襲擊,老師被打傷、雙腿殘廢,小王儲失蹤至此不見蹤跡。
悲傷的消息籠罩了默珥曼族的王和王后,他們找不到仇人,卻也無法將仇恨發泄在一群一無所知的人類交流者身上,于是在整個亞特蘭蒂斯城被陰云覆蓋的那天,海族人與陸地人徹底斷交
生活在海洋基地的交流者被統一送離了深海,偉大又慈愛的薩卡什卡水膜拒絕了人類的造訪,曾經向陸地人打開的深海大門徹底關閉,神秘的海族人居于深海,獨自舔舐著悲傷。
而雙腿殘廢的老師在這一場變故下則辭去了陸地與深海交流官一職,他愧疚于小王儲的失蹤,獨自在陸地上尋找二年,最終兩鬢發灰時回到家鄉。
新海歷1880年,這位曾經被很多海族孩童喜歡的老師也再無音訊。
“我想起來了”
尚奇的聲音令顧郗猛然從系統的隱藏故事背景中驚醒,他心有余悸地蜷著觸手,似乎還能切身實際地體會到海族王和王后的無奈與悲涼。
尚奇一邊打量畫幅,一邊盯著賽因,滿臉的原來如此,“原來是這樣我差點兒忘記了,古老的默珥曼族人會有第一性征的分化、第二性征的發育,怪不得呢”
尚奇說道“第二性征分化后,會有非常大的差異。”
在有關于默珥曼族人的記載中,他們最初誕生之時無性別劃分,但在褪鱗完全之時因為自身的性格、行為偏向而分化出第一性征;在此階段后,默珥曼族人將會有一個比較模糊的性別作區別,但并不意味著一定。
直到他們遇見自己的伴侶,第二性征會因伴侶的存在而進行不同程度的發育,那將是一個比第一性征分化更加劇烈的變化。簡而言之,默珥曼族人的一切變化因伴侶而起。
藏在罐罐里的小章魚腦袋又探出了一點。
作為和賽因一起生活了很久的同居人,他當然清楚賽因的性別,如果按照默珥曼族人的特性,那么賽因的第一性征分化,應
該是在
顧郗愣了愣,他想到了相冊里另一個五官精致的孩子,想到了那些素描畫。
畫稿里的內容,某些藏于少年心底的感情顯而易見。那些殘存在廢棄實驗室內的痕跡訴說了一切撒拉弗喜歡小希。
至于第二性征,則很有可能在反派逃脫廢棄實驗室前后這一點顧郗無法確定,那些相冊里的照片僅持續到兩個孩子的少年時代,缺乏更加確定的證據。
不過
顧郗皺起不存在的眉頭,那么現在撒拉弗就是自己身側的賽因,當初相冊里的小希又是誰他又在哪兒不會是這么早逝白月光的梗吧
熟知個大網文套路的小章魚臉色凝重,他發現自己可能走上了一條奇奇怪怪的路反派的竹馬白月光死后,某替身上位,時隔多年白月光死而復生,勾走了反派的魂,于是替身成了炮灰被虐身虐心,卒。
顧郗大驚,顯然在反派隱藏的身世劇本里,自己不是早死的竹馬白月光,而是要注定被打臉、炮灰的倒霉替身啊虧他還戲多得給自己按了一個伴侶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