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擁有黑色魚尾的新生兒真的誕生了。亞特蘭蒂斯城逐漸失去生機,而作為混血后裔的我們則是生活在羅納海溝內。”
尚奇聳肩,有些無奈,“我不知道那些預言的依據是什么,但我總覺得不該這么草率地判定我曾查找過很多資料,其實在數百年前默珥曼族人的生育率就一直在下降,按照這樣的趨勢,整個種族的滅亡似乎也是有跡可循的,只是那個擁有黑色尾巴的新生兒正好趕在了特殊時機。”
“這樣嗎”
賽因輕聲喃喃,“但我問的是,為什么不可以去那邊。”
“我這腦袋”尚奇拍了拍自己,“因為守護者薩卡什卡水膜之外的那部分亞特蘭蒂斯城是默珥曼族王室的居住地,那里存在有守護石像,在最后一位王室族人死亡后,守護石像就拒絕所有非王室的默珥曼族人進入。”
他指了指自己,“像我們這些的現代魚人,完全沒有進去的資格,不過祖宗您如果是王室那一支的,說不定可以試試。”
顧郗縮起觸手,一邊聽尚奇的科普,一邊盯著地下通道后露出的全景。
像是一座巨大的地下城堡,冷灰色的方磚拼湊出整個房間,從一進門開始每隔著二四米的距離就貼著墻壁立起來一顆巨大的石雕數,枝繁葉茂,相互交錯的枝干邊緣懸空掛著人物畫像,并在畫框右下角寫著名字。
但這些家族樹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上部繁榮茂盛,下部清冷落寞,甚至有些家族樹的下方枝椏直接空蕩蕩一片,或者只零星地掛著一兩幅畫像。
正如尚奇所說,默珥曼族人的生育率在下降,已然明顯到家族樹頭重腳輕的程度。
“忘記說了,默珥曼族的王室是阿特萊特一系。”尚奇指了指最里面的家族樹畫像,“就是這里”
尚奇所指的方向立著一顆巨大、且區別于其他家族樹的樹雕,整體更為華麗,就連高度也幾乎探到房頂,被隱沒于陰影之下。
從底部向
上看,只是一種格外震撼的感覺。
小章魚睜大了眼睛,他想這穿書經歷到也不是單純的磨人,至少在這個充滿奇妙設定的世界里,他看到了曾經自己一輩子都無法看到的景色。
巨大的家族樹延伸出無數條粗壯的枝干,足以看出阿特萊德王室曾經的繁榮,但顧郗的視線卻被枝干最底部一副孤零零的掛畫所吸引。
那似乎是阿特萊德的最后一位成員,單他一副的畫縮在貼近樹干的位置,被陰影遮擋到只露出半截白到反光的下巴。
看起來,年紀似乎并不大
小章魚拍了拍賽因抱住罐罐的手,又用觸手指了指畫像的位置。
沉默不語的賽因上前幾步,甚至還體貼地舉起了手里的罐子。
“嘰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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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quoiddot”
顧郗愣住。
唯一的黑色魚尾新生兒,阿特萊德的王儲,失蹤,銷聲匿跡
所有的消息組合在一起,讓他有了一個讓人驚訝,卻也在意料之內的猜測賽因就是撒拉弗阿特萊德,只是
小章魚在罐罐里轉了個方向,腦袋摩擦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直到完全可以直面賽因的臉。
他先是看了看賽因,又看了看畫像里的王儲,除了同色的頭發和眼睛,一個玉雪精致,一個俊美逼人,都是一等一的好相貌,但偏偏毫無關聯。
如果是同一個人的幼年期和成年期,怎么可能一點兒相似度都沒有
不信邪的小章魚示意賽因把自己往高舉一舉,他試圖通過在親緣長輩的身上尋找相似點,但依舊一無所獲。每一個阿特萊德的成員都有著自成一套的美麗和英俊,即便是父母子女的關系,都無法找出任何相同點頂多是一樣的大眼睛、高鼻梁、深輪廓
難不成默珥曼族人不興遺傳這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