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沒想到,在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有人敢那樣懟太宰治
尤其是貝爾摩德,這會兒她已經將眼罩摘了,不過卻也沒有看熒幕,而是以一種無比奇異的眼神看著降谷零。
降谷零
啊,這如芒在背的感覺。
他當時根本不知道太宰治那么難纏
話說,的確他懟完太宰治之后,好幾個任務都變得麻煩了,當時他還不清楚,現在仔細想想那肯定是太宰治做的吧
那個家伙,果
然一點虧都不肯吃。
“你都不知道,昨天在我的房間里我們正在”影片中,波本極為曖昧地停頓,然后用羞澀的眼神看了太宰治一眼,意有所指“你知道的,你當時突然打電話過來,真的是將陣哥給氣到了。你總是這樣,莽莽撞撞的,陣哥一次又一次被你打擾唉,我真擔心陣哥未來的性福。”
眾人
眾人
波本,你在做什么啊波本
降谷零的腦袋也是“轟”地一下,要不是影片中那樣生動地展現出來,他真的要忘記當時還說過那么炸裂的話了。
沒有啊
什么都沒有啊
可惜時間不能倒退,否則他一定要狠狠給自己一巴掌,讓他什么話都敢說。
“阿陣”諸伏高明眼神驚異地看向自己的戀人。
琴酒也是滿臉迷茫,聽到高明的話連忙否認“沒有,你不要聽他胡說”
“我當然不是懷疑你,但你們晚上確實在一起吧不然他也不會知道太宰治打電話過去。”諸伏高明雖然相信他的阿陣不會出軌,但是深更半夜的,阿陣和降谷零在做什么
“zero”琴酒立刻喝了一聲。
降谷零回過神來,強忍著社死站起來大聲解釋“當時我們正在做任務,是交易的任務”
琴酒松了口氣,原來是這樣,說實話他都有些忘記了。
聽到降谷零的解釋,諸伏高明果然沒有再追問,只是看著降谷零的眼神充滿了一言難盡。
只是在做任務而已,卻說得那樣曖昧他以前真的不知道零君還有這樣不為人知的一面。
降谷零已經尷尬到腳趾摳地了,重新坐下后要了個長條抱枕,將長條的貓咪抱枕扣在自己的腦袋上,用它的腦袋和屁股堵住了自己的耳朵。
別看我,別看我,你們就當我是死了吧
還有,影片,別再繼續了,他真的不想繼續看后面的炸裂發言
但很可惜,影院并不會遂他的愿。
影片繼續,太宰治聞言嗤笑一聲,看著波本宛如看著什么稀奇物件。
正如影院此刻,眾人看向降谷零的目光也像是看著什么稀奇物件。
他怎么敢的
那種話說出來,降谷零以后還想在這個星球上生活嗎
“原來如此,這么說你們是那種關系”太宰治明顯是故意在逗話。
“當然”波本挺起胸膛。
“是戀人啊。”太宰治意味深長地看著波本,問“但是琴酒喜歡的應該不是你吧”
“你是說蘇格蘭嗎”波本冷笑了一聲,志得意滿道“他已經是過去式了。在我的魅力下,陣哥的眼睛里絕不可能看到第二個人。”
“你還真自信。”
“因為我已經得到了。”波本張開一只手,視線死死盯著自己的掌心,就如同盯著逃不過的掌心之物,語氣也盡顯野心“說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