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傷得很嚴重,如果他可以爬起來,甚至哪怕只有手指能動一下,也肯定不會一整天都不回我的消息。”諸伏高明自問自答“他說不定陷入了昏迷,也可能已經全身都動彈不了了。”
伏黑甚爾的眼神有些呆,諸伏高明到底在想什么竟然可以一個人腦補那么多東西。
眼看著琴酒的眼神都快要吃人了,伏黑甚爾干咳了一聲,說道“或許他只是手機丟了。”
“當然也不排除這個
可能,但他知道我經常聯系他,肯定會找機會用別的手機通知我一聲。”諸伏高明否認了伏黑甚爾的說法。
“也可能暫時借不到手機。”
“你的意思是,阿陣被人困在了某個地方”
伏黑甚爾有些頭疼,再一次假設“或許只是那個地方沒有信號,你是不是想得太多了”
“深山老林嗎”諸伏高明發散思維“那個詛咒師一路朝荒僻的地方跑,最后將阿陣引入了一個深山老林之中也或許那根本就是詛咒師的陰謀,對方可能在那個地方設有埋伏,阿陣很可能遇到了危險。”
伏黑甚爾
看著貓咪,伏黑甚爾露出愛莫能助的表情,他盡力了,真的,但是架不住諸伏高明實在是太能腦補了
腦補是不是聰明人的通病啊明明只是一件小事,竟然可以想那么多,還查缺補漏的,硬生生將他的解釋都駁回了。
“你是不是不知道他在哪里”諸伏高明問。
伏黑甚爾沉默,他的確不知道,而且已經不想再編造謊言來蒙混過關了,混不過去,根本混不過去。
“叮”地一聲,微波爐中的便當熱好了。
伏黑甚爾拿著自己的便當,用另一只手拎起琴酒走向書房,頭也不回地對諸伏高明喊“我要先和他聊聊,等下再說”
等伏黑甚爾和貓咪關門之后,諸伏高明才呢喃出一個字“他”
這個“他”,真的只是在稱呼公主嗎真的只是因為能聽懂公主說話,所以才用到這個“他”嗎
書房中,雖然已經關好了門,但以伏黑甚爾的聽力自然沒有漏掉諸伏高明的呢喃,整個人瞬間更沉默了。
不是吧他明明什么都沒說,諸伏高明總不能直接就猜到琴酒是貓咪了吧
見伏黑甚爾不說話,琴酒不爽地用爪子撓了他的手臂兩下,倒是沒撓出血痕。
“別亂動,我在思考很嚴肅的事情。”伏黑甚爾不知道該怎么和琴酒說,但看起來他的身份怕是瞞不了多久了。
琴酒完全不知道自己即將迎來掉馬危機,大聲問“說說你的調查結果”
雖然聽不懂貓語,但伏黑甚爾還是多少猜到他在急什么,于是說道“我沒有找到那只貓。”
同樣的,也沒有找到琴酒的身體。
琴酒頓時更煩了,那只貓只是一只貓罷了,平日里也就在長野轉悠,到底是穿著他的身體跑哪里去了
“另外,我沒有在你臥室里找到你身體出去的痕跡。”伏黑甚爾又給出更糟心的假設“兩種可能,一種是你的身體根本沒有離開你的臥室,只是被銷毀或者被隱藏了,另一種可能就是你的身體已經被襲擊者帶走了。”
琴酒陷入沉思,最壞的可能就是他的身體被銷毀了。
啊,如果他的身體被銷毀
琴酒抬起爪子看了看,難道他以后都要用這只貓的身體來生活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他的身體一定是被襲擊者帶走了,那只貓那么蠢,根本就不知道反抗,估計不知道被帶到什么地方去了。
“你就沒有帶回來點好消息嗎”琴酒有些不滿,他雇傭伏黑甚爾,可不是為了讓他給自己傳達噩耗的。
“我知道有一個異能者,可以還原當時發生了什么。”伏黑甚爾還是有干實事的。
琴酒眼睛一亮,如果能知道那天晚上發生了什么,知道那個對他下手的人是誰,就一定可以讓他恢復。
伏黑甚爾見貓咪的眼睛亮晶晶的,表情反倒有些同情。
琴酒
“想請他過來,恐怕會遇到一點小問題,他是異能特務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