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么一瞬間,琴酒身上的毛都炸了起來。
這是怎么知道的
他以前也經常出差,高明只需要將這次當做是一次普通的出差就好,為什么突然t到了真相
“我打不通他的電話,短信他也沒有回。”
琴酒試圖掙扎,雖然這看起來是不怎么正常,但他就不能是暫時沒空嗎諸伏高明就不能再等他一段時間
“已經一天了。”諸伏高明又說道。
琴酒
好吧,一整天都沒有消息看起來的確有點不太正常。
伏黑甚爾,你特么跑哪里去了趕緊回來救場啊
說曹操,曹操到,伏黑甚爾回來了。
他和出去的時候沒太大差別,好像不是出去了一天,而只是出去了幾分鐘而已。
“一人一貓干什么呢”伏黑甚爾問“有飯吃嗎”
“我買了便當,你可以熱一下。”
伏黑甚爾點頭,進入廚房自己去熱飯。
諸伏高明則也很快走到廚房門口,問他“有消息了嗎”
“有了,等下我和貓聊。”伏黑甚爾隨口說道。
“我是公主的主人,不能和我說嗎”
“那只蠢貓不想讓你擔心,所以不讓我告訴你。”伏黑甚爾說著掃了琴酒一眼。
琴酒身上的毛發豎了起來,弓著身子,一副要撲上去咬死對方的架勢。
“公主,不要兇。”諸伏高明連忙安撫公主,卻還是對伏黑甚爾的話很好奇“你的意思是,你寧愿聽貓的,也不愿意聽人的”
伏黑甚爾則很會轉移話題“貓在你家中一點地位都沒有啊,什么都做不了主”
諸伏高明
這話合適嗎
貓當然有地位,但是不是能做主和地位沒關系吧,畢竟公主只是一只貓罷了。
“反正不能告訴你。”伏黑甚爾拒絕交代。
諸伏高明無法說服伏黑甚爾,武力上更沒有半分勝算,于是嘆了口氣,換了個問題“阿陣是去追查詛咒師了嗎”
琴酒立刻警告地瞪著伏黑甚爾,否認,立刻否認
可惜伏黑甚爾完全接收不到琴酒的信號,竟然點頭回答“是啊,他追著詛咒師跑出去了。”
“那他在哪”
“在追詛咒師。”
“我打不通他的電話,短信他也沒回,阿陣是不是出事了”諸伏高明的眼神銳利起來。
伏黑甚爾有些意外,沒想到諸伏高明竟然這么敏銳。
他很快說道“不回消息大概是在忙吧,你男人在外面忙得要命,你能不能體諒他一下”
不對勁兒,還是很不對勁兒。
諸伏高明可以體諒,他當然也愿意相信伏黑甚爾的話,但是今天的事情就是非常不對勁兒。
于是,諸伏高明深吸一口氣,問伏黑甚爾“阿陣是不是受傷了他傷的嚴重嗎”
伏黑甚爾
這又是怎么得出的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