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諸伏高明卻不繼續往下說了,他目光怔怔地望著桌上的花瓶,花瓶中插著幾支紅玫瑰,嬌艷欲滴。
他失神了,在發呆。
到底是什么
琴酒難以置信,高明竟然還做了對不起他的事情嗎
不,那不可能,高明喜歡的花樣雖然多了些,但為人卻很有原則,更非常專一,琴酒不相信他會出軌。
可是高明偏偏自己說對不起他
琴酒心里抓耳撓腮的好奇,到底是什么對不起他講話不要講一半,你倒是說清楚啊
終于,諸伏高明再度開口了“明明組織已經覆滅了,我卻還有些不太相信他。”
琴酒松了口氣,哦,原來是這件事啊。
慢著,等等
不相信他
琴酒更加懵了,高明不相信他解散了組織嗎
“據說現在醉生夢死里的員工都是以前組織里的人,雖然是正規企業,但人員構成卻沒有什么不同,阿陣是不是還想著卷土再來”諸伏高明邊說邊撫摸著貓咪秀長的毛發。
琴酒難以置信,高明竟然會有這種擔憂嗎他以前從來都沒有對他說過。
琴酒的確留著以前的人,這一點毋庸置疑,他也沒辦法否認。
但這一切,都不是為了卷土再來,而是公安那邊的決定。
當初,公安主張琴酒交出證據,然后抓捕那些人,琴酒當然不會同意。
雖然琴酒要讓組織洗白上岸,但也沒有犧牲掉前同事的意思,所以他當即提出反駁,并決
定放那些人離開,以后公安和他們的事情他不再過問。
可問題是
組織的人不乏一些窮兇極惡之徒,之前雖然為非作歹,但好歹算是有一個組織約束,但組織解散之后,若是他們人再分散,別說公安好不好抓,估計這些失去了約束的法外狂徒立刻就會開始為非作歹。
就這件事情,琴酒和公安談了三次,次次不歡而散。
最后琴酒索性不談了,直接要放人離開,公安就是在那個時候提出這個解決意見的。
公安的意思是,琴酒已經是組織的boss了,這件事情他不能不負責,公安也能夠體諒琴酒在其中的為難,所以請求他維持原樣,在新公司里面為他們留一席之地,這樣做總好過逼得一群張三為了生計四處去燒殺搶掠好。
琴酒當時也沒有第一時間同意,畢竟留下那些人公安以后肯定盯他盯得緊,再說了,他剛剛上位,那些人的事情與他何干
在那個時候,是降谷零和諸伏景光來找了他
琴酒回過神來,心里邊更不爽了,他果然不該一時心軟答應下來,現在不只是公安那邊盯得緊,就連高明都生出危機感了。
也怪他,之前應該和高明說清楚的。
“阿陣如果真的想卷土重來”
“別想了,不會的”琴酒用爪子拍了拍諸伏高明的手背,這次他倒是控制住了沒伸指甲。
“別鬧,公主,我在思考一些復雜的事情。”諸伏高明摁住了他的爪子。
“都說了不用思考”琴酒再一次摁住了諸伏高明的手。
“那可是事關你另一個鏟屎官的大事。”諸伏高明摁住了貓爪。
“為什么不直接問我呢”貓爪摁住了人手。
人手在上。
貓爪在上。
人手又在上。
貓爪又又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