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防止貓咪跑出去,諸伏高明連忙關好了門,就看到貓咪正在憤怒地用爪子撓沙發,并且將皮革沙發抓出一道道痕跡。
“公主”諸伏高明驚呼了一聲,連忙過去攔住他。
“伏黑甚爾,你個混蛋”琴酒朝門外怒吼。
他雇傭了伏黑甚爾,結果伏黑甚爾竟然背刺他
不讓他出去也就罷了,竟然還讓高明留在家里盯著他
扣錢,必須要扣錢
有種你就別回來了,否則琴酒一定要在他身上再多開幾道口子。
“不準隨便抓東西。”等貓咪冷靜一些,諸伏高明這才找來膠帶將沙發的皮革暫時粘好,眼神肉疼極了。
“我有錢”琴酒不爽“我們可以換新的”
他現在非常有錢,尤其是在公司和各國合作之后,這個沙發根本不值得心疼。
“不準”諸伏高明喝斥。
琴酒朝著諸伏高明哈氣。
“你還想撓我不成”諸伏高明的眼神難以置信,仿佛看著自己進入叛逆期的兒子。
弓著的身體一下子塌了下來,耳朵耷拉著,琴酒郁悶地圍著原地轉了個圈,最后乖乖趴在了地上。
他才不會,他才不會再傷到高明。
見貓咪冷靜下來,諸伏高明松了口氣,對貓咪說道“我知道你很不爽,你想要出去”
想。
“但是你也聽伏黑甚爾說了,你出去的話會被咒靈吃掉的。”
“他騙人的,這根本就不是詛咒”琴酒氣得又站了起來,朝諸伏高明大聲解釋。
諸伏高明卻沒有如晚上一般聽懂他說話,入耳的是一陣激動的貓叫聲。
聽不懂,但不妨礙諸伏高明看出他的情緒。
“好了,別氣了。”諸伏高明將貓抱了起來。
琴酒連忙不敢亂動
,生怕一動便又將高明給劃傷,整個身子都因為緊張變得硬邦邦的。
“看得出你的確是很生他的氣了。”諸伏高明輕笑,但還是解釋“不管怎么說,甚爾君都是好心。”
“他不是,他是故意的”琴酒反駁。
“撒嬌也不行哦,你不能出去。”
誰撒嬌了
琴酒有些羞恥,他才沒有對高明撒嬌,都怪這只貓的聲音太嗲了。
“你以前可沒這么喜歡往外跑,怎么今天倒學起阿陣來了”諸伏高明調侃著他。
琴酒微怔,學他他有很喜歡往外跑嗎
“阿陣以前就天天不著家,是個壞榜樣,你不要學他。”諸伏高明揉了揉貓咪的頭,教導著。
琴酒沉默,以前他不是不著家,那個時候,組織還不是他在管,而且他也根本沒有同意和高明談戀愛好不好,怎么能說是不著家呢
“現在雖然好些了,但也還是總出去,明明交給他的下屬管理就好了。”諸伏高明嘆了口氣。
琴酒也嘆了口氣,哪有什么事情都交給下屬處理的高明也真不擔心他們篡位。
不過說起來,現在敢篡他的位的人,組織里根本不存在,就連貝爾摩德都很滿意現在的生活,根本沒打算改變。
“說起來有些對不起他。”諸伏高明又嘆了口氣。
琴酒立刻豎起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