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姆,琴酒那邊還有什么動作”烏丸蓮耶問。
“沒有。”
“太宰治那邊呢”
朗姆遲疑半晌才回道“盯著他的人說,他目前一直都在偵探社,沒有離開過。但是太宰治那個人不能不防,哪怕他的確是一直在偵探社,也不能說明他沒有插手這次的事情。”
“朗姆,你將他想得太妖孽了。”
“可那是太宰治,他”
“我知道,你一直都對太宰治懷恨在心,但你也不得不承認,太宰治說到底只是一個人罷了。”烏丸蓮耶雖然對太宰治感到棘手甚至畏懼,但此刻卻還是覺得朗姆小心太過“
讓你的人盯住他,一旦他有什么動靜,立刻格殺勿論。”
朗姆心中一涼,殺
朗姆絕不是舍不得殺太宰治,但只要一想到要殺了他,自己頭頂的那把達摩克里斯之劍便搖搖欲墜,仿佛下一秒便會墜落。
這種感覺太糟糕了,就好像晚上睡在床上,有人摸到他的身邊用刀子抵住他的喉嚨一般驚悚。
先生將這個任務交給他,真的不是要趁機除掉他嗎
朗姆開始在腦海內陰謀論,他是組織的二把手,一旦他死了,先生自然可以拉攏琴酒,到時候就算是將組織拱手相讓,組織內部也不會有什么動亂。到那個時候,琴酒難道還會對先生下手
先生該不會要用他的命向琴酒示好吧
朗姆的眼神銳利起來,語氣卻低沉“是,先生,太宰治不得不殺。”
他必須要找好退路了。
琴酒辦完了皮斯克的事情,又在外面做了一個任務安撫烏丸蓮耶,之后便回了安全屋。
門外的地毯被移動了。
有人澆過花,甚至是剛剛才澆過,門外花壇中的花草枝葉上甚至還頂著晶瑩的水珠。
來人毫不避諱,甚至可以稱得上坦然,明明白白告訴他安全屋被入侵了。
像是這樣的人
是波本吧
琴酒嘆了口氣,那家伙最近好像很喜歡來找他,和他打聽組織的情報,也和他打聽景光的事情。
有時候琴酒真搞不懂,明明波本和景光是幼馴染,為什么要跑到他這個“敵人”面前來打聽。
琴酒推開門,冷哼了一聲,才要喝斥闖進門的“小偷”,就看到穿了一身寬松衛衣的諸伏高明正提著花灑澆著桌上的那盆洋桔梗。
琴酒的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誰高明他為什么來了他是怎么知道這里的
很快,琴酒便在腦海內找到了有關這方面的信息,是收信地址和諸伏景光,不管從這兩個哪方面入手,諸伏高明都可以找到他的安全屋
可是他們兩人明明心照不宣,以前諸伏高明就從來都沒有這樣冒昧打擾過
宛如被踩了尾巴的貓,琴酒想發火、想暴怒、甚至想尖叫。
但是最終,其強大的意志力還是將全部情緒內斂,只定定看著澆花的諸伏高明。
諸伏高明轉過身,琴酒這才注意到,對方淺棕色的衛衣上印著一只漂亮的白色小狗,小狗是乖巧的卷毛,兩只藍眼睛仿佛含著水般澄澈,令人很想上手擼一把。
瞳色有點像是高明,但眼型明顯和高明的眼型大為迥異。
“阿陣回來了。”諸伏高明姿態從容,一點都沒有作為“小偷”的窘迫,甚至朝琴酒笑著打了個招呼。
琴酒抿緊嘴唇,脫掉大衣掛到了衣架上。
“阿陣家里應該多添些擺件,這樣才能有家的氛圍,雖然養了花,但房子還是太冷清了。”諸伏高明點評著。
“你為什么會來”
“
我坐了8路公車,然后打出租”
“我的意思是你為什么會來,不是問你怎么來的。”琴酒強調。
諸伏高明凝視著自己的戀人,坦言“因為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