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山不容二虎,就是這個道理。
”你要找太宰治來幫你還是港口afia我想五條悟也肯定不會拒絕,他向來喜歡摻和這種胡鬧的事情。”貝爾摩德點出幾個人,基本都是絕殺。
他們出手,組織最后花落誰手幾乎不做第二人選。
但琴酒卻全都拒絕了“五條悟最近沒空,和港口afia合作無異于與虎謀皮。”
“那太宰治”
“你覺得我會找他幫忙”琴酒反問。
貝爾摩德沉默,她似乎已經明白了琴酒的意思,卻還是難以置信“你決定自己來”
“嗯。”琴酒承認了。
“那么多幫手,你一個都不喊”貝爾摩德感到不可思議。
“你覺得我能力不夠”
“我只是覺得不,算了,算我什么都沒說好了。”貝爾摩德顯然明白琴酒的性格,他向來說一不二,看起來琴酒是真沒打算喊上那些人。
真荒謬,貝爾摩德想,這個人偶爾也會做這樣荒謬的事情。
貝爾摩德不像是伏特加會無條件支持琴酒,她更偏向于墻頭草,如果琴酒喊上那些人一起,貝爾摩德自然會毫不猶豫地加入琴酒這一方,但琴酒決定自己處理,貝爾摩德就不得不多做考慮了。
“給我一點時間。”
“可以。”
掛斷電話,琴酒長舒出一口氣。
事情到了這一步,他和烏丸蓮耶雖然還沒有撕破臉,但暗地里其實是對立狀態了。
至于皮斯克那邊
琴酒沒有聯系皮斯克,而是聯系了自己所認識的一個情報販子,直接找到了對方的位置。
拒絕朗姆,身份暴露,叛逃,被組織追殺一系列事情來的是那樣兇猛。
皮斯克年紀也不小了,此刻心力交瘁,如果不是太宰治遠程指揮他撤退的路線,他恐怕根本堅持不到現在。
而就在一個小時前,太宰治突然發來消息之后的事情我不做指導,別和人提我。
然后就再也沒有消息。
皮斯克試著給對方發短信,試著給對方打電話,但回應他的永遠都是渺無音訊以及關機的提示音。
真糟糕
,皮斯克想,他或許是被舍棄了。
皮斯克越想越害怕,這些年,他除了打理汽車公司之外,幾乎沒有自己的勢力,只有一個愛爾蘭,但組織決定對他出手的時候,愛爾蘭已經被提前調去了國外出任務,這會兒或許根本就不知道他的遭遇。
如果他被太宰治舍棄,如果他被琴酒舍棄,那他將必死無疑。
可若是讓他選擇投向朗姆一方,此刻又已經太遲了,更何況他也不敢那樣做,琴酒是不會放過他的。
難道就只有一死了嗎
皮斯克呆坐在安全屋中,心如死灰。
“扣扣”,有人敲門。
皮斯克宛如驚弓之鳥,立刻掏槍對準了房門。
“誰”走到門邊,皮斯克低聲詢問。
“是我。”門外傳來琴酒的聲音。
皮斯克大喜過望,幾乎是立刻將門打開。
對于皮斯克的做法,琴酒明顯有些意外,走進去關好門,問“你不擔心我是來殺你的”
“可是我沒有背叛你。”皮斯克的眼睛亮極了,滿臉激動。
琴酒很兇殘,也很冷漠。
但是,只要不是叛徒,琴酒就不會下狠手,這一點在組織里也是公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