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伊也心頭一跳,知道那么多的秘密庫拉索知道的秘密很多
“琴酒”
“畢竟是組織里的活優盤,見之不忘。”琴酒冷笑,又像是在嘲諷“朗姆一直都把你當做記憶工具來用吧他就不擔心他的記憶工具被誰給抓住嚴刑拷打逼問出秘密嗎”
記憶工具
萊伊的眼神閃過一抹銳利的光。
波本同樣驚訝地看向庫拉索,眼底暗藏算計。
很好,琴酒很滿意這種局勢,波本和萊伊顯然都對庫拉索起了興趣。
他們現在在美國,公安那邊自然不可能做什么,但美國可是fbi的地盤,萊伊肯定會想方設法抓捕他,但現在他的目標又多了一個庫拉索。
萊伊抓捕庫拉索,萊伊暴露,庫拉索被抓,這一切都非常完美,至少琴酒感到滿意。
庫拉索不明白琴酒的居心裹測,但也對他點出這個事實十分不滿“琴酒,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朗姆如今是我的敵人,你覺得我還會在乎他”這是現成的理由。
庫拉索收回視線,沒有再去看琴酒,而是拿出手機低頭給朗姆編輯信息,將這邊的事情全部告知了朗姆。
可是任由朗姆再如何暴跳如雷也沒有辦法,畢竟庫拉索和琴酒現在都在美國,一切都要等他們回去再說了。
幾人入住了同一家酒店,第一天一起去見了他們這次的救助對象。
“謝天謝地,你們總算是來了。”克萊爾見到幾人十分驚喜,尤其是看向琴酒宛如看著救命稻草,對他說道“那群怪物又來了,你上次已經解決了它們一次,這一次也要靠你了。”
“嗯。”
“怪物”萊伊表情茫然。
庫拉索始終是那副面無表情的樣子,完全看不出端倪。
波本的表情倒有些微妙,怪物說的該不會是異能者吧
琴酒則顯然早就知道克萊爾請他過來是要解決什么,問“幾只有誰看到了”
“當然是我。”克萊爾雙手抱頭,憤懣地說道“為什么會是我我已經按照你說的戴上了墨鏡,但是沒有用,一點用處都沒有,它甚至主動來找我說話”
其他三人微妙地注意到,克萊爾用的是“它”。
難道真的是怪物
“我們這一次要對付的究竟是什么”萊伊說著看向琴酒,企圖得到一個答案。
琴酒也并不吝嗇,平靜地給出答案“是咒靈。”
波本深吸一口氣,他倒是聽說過,琴酒還是個咒術師。
咒術師啊
在公安中,其實是有咒術師以及異能者記載的,只是因為之前他和hiro的級別沒有到,所以才一點消息都沒有得到。
但就在上次,他們在橫濱見識了異能者,并且琴酒對他們展露了咒術師的能力之后,兩人便向上面申請到了相關的資料。
咒術師啊那可是比異能者更加危險的家伙。
根據公安掌握的情報,咒術師是以一種名為咒力的超自然力量為攻擊的主要手段,當然,大部分咒術師其實是在保護普通人的,他們會祓除掉那些普通人殺不死甚至毫無還手之力的咒靈,那種怪物據說只能用咒力來殺死。
但與此同時,咒術師的咒力來自于人類的各種情感,越是極端、強烈的情感對于咒力的增長就越有好處,因此“咒術師就是一群瘋子”這句話其實是有確切理由的。
除了咒術師,還有一些用咒力去為非作歹的家伙,那群人叫做詛咒師。
不管是咒術師還是詛咒師,事實上,這方面有一個波本始終無法接受的因素在里面,那就是法律無法約束他們。
可惡
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有人類法律所無法約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