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上的安保人員連忙過來接手,乘務人員則戰戰兢兢安撫乘客。
見乘務人員有些害怕,戴著墨鏡的青年索性將槍口下壓,另一只手拿出自己的證件,對著琴酒幾個人說道“警察,請暫時將槍交給我。”
“交給我也行。”萩原研一也拿出了證件。
沒錯,阻止這起劫機案件的另外兩個熱心乘客便是要去美國與那邊的技術人員交流拆彈技術的松田陣平與萩原研一。
公費出差,技術交流,結果沒想到在飛機上就遇到案子了。
一行人并沒有將槍交出來,而是全都看向了琴酒。
琴酒掃了兩個警察一眼,將槍遞給了波本,示意他過去交。
庫拉索和萊伊見狀,也將槍交給波本讓他去交。
波本陰沉著一張臉走向自己的兩個同期,然后將槍都遞給了他們。
“身手不錯嘛,你們都認識”松田陣平拍了下波本的肩膀,用眼神示意其他幾人。
“我們是同一個野外求生俱樂部的,這一次去美國,是要去參加那邊的一個野外求生活動。”波本的回答天衣無縫。
“怪不得,會玩槍”松田陣平又問。
“會一點,但在霓虹還是挺少機會能碰槍的。”
松田陣平點頭,故意踩波本的雷點“也是,在你們美國這東西是合法的,在我們霓虹可不合法。”
盡管波本知道松田陣平是故意的,但額頭上也還是不免蹦出幾個井號,咬牙切齒道“我就是霓虹人。”
“真的”松田陣平夸張地說道“我還以為你是個外國人”
波本冷哼了一聲,轉身不搭理松田陣平了。
“小陣平,真是太不禮貌了。”萩原研一拍了下松田陣平的肩膀。
松田陣平則不以為然,“開個玩笑嘛。”一邊仔細觀察著那邊幾人的動靜,看他們有沒有對他的話起什么反應。
波本回去之后,遭受到了萊伊的嘲諷“原來你是外國人啊。”
“閉嘴,fbi”波本毫不留情。
兩人互看不順眼,一個在前一個在后,回到座位上便開始閉目養神,眼不見心不煩。
琴酒和庫拉索早回了座位,兩人顯然不喜歡摻和他們之間的斗爭,主打的就是一個歲月靜好。
到了美國,四個人下了飛機,拒絕了機長的道謝低調離開,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一則只能留下來和美國的警方說明情況。
“真不順,竟然會遇到劫機。”波本和琴酒找著話題。
琴酒沒理會他,回答他的是萊伊“知道費斯汀格效應嗎倒霉的事情總是接一連三發生的,有了劫機那件事,我想我們這次美國之旅大概不會順利,就是我們的墳墓也說不定。”
萊伊回答的是波本,觀察的卻是琴酒的反應,畢竟這一行人中,琴酒才是他最想抓捕的目標。
會警惕嗎還是會嗤之以鼻
琴酒的反應,決定了他之后要如何行事。
可是琴酒什么都沒說,沒有表現出憤怒也根本沒有不屑,就是之前的那種面無表情。
面對這樣不顯山不露水的家伙,就算是萊伊也感到棘手。
不過有件事做了準沒錯,那就是盡快通知fbi的同事,讓他們盡快做好準備,機會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
等到了車上,琴酒終于開口了“庫拉索,朗姆為什么會同意你過來”
庫拉索淡淡說道“朗姆大人相信我的能力。”
“我的意思是,你知道那么多的秘密,他竟然會讓你出國做任務。”琴酒刀子一般的目光釘在了庫拉索的身上。
庫拉索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