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又逼近一把,擁住他,兩人半推半就地撞開了臥室的房門,闖了進去。
衣柜中聽到動靜的諸伏景光
不是吧琴酒怎么還進臥室了
天這么晚了,琴酒進哥哥臥室做什么很失禮啊
“我能給你惹什么麻煩”諸伏高明故作不知。
“少裝糊涂了,你就是最大的麻煩。”琴酒瞪了諸伏高明一眼,一把將對方壓到了床上。
兩人一個在上,一個在下,綠瞳與藍瞳靜靜對視著。
片刻后,諸伏高明反客為主,翻身將琴酒壓在了身下。
“阿陣今天真熱情。”
“少裝正經,你可比我熱情多了。”琴酒不懷好意地打量著對方。
某處已經微微龍崎,是壓不住的漁網。
念及景光還在,諸伏高明沒有下一步的行動,只是問“你今天要和我攤牌嗎”
“我無牌可攤。”琴酒沒有說真話。
“那你今天是來做什么的”
琴酒曖昧地哼笑了一聲,在諸伏高明的耳邊低語“你。”
諸伏高明微頓。
琴酒又笑了一聲,提高音量“我來做你。”
“咔噠”一聲,衣柜里傳來響動。
諸伏高明
琴酒
“事實上”諸伏高明說到一半突然打住,好吧,他沒法解釋。
他聳了聳肩膀,讓開身體,對琴酒說道“禮物上門,不妨自己來拆開看看”
看什么
炸彈嗎
琴酒眼神陰鷙地盯著衣柜,仿佛要將衣柜的外殼看出一個洞,看穿里面的一切。
這個時候,這個時間,藏在衣柜里面的人只可能是
琴酒深吸一口氣,決定離開。
諸伏高明卻伸手拉住了他,饒有興致問“我已經戴過手表了,你可以接受我的戒指了嗎”
“你一定要今天說這個”
“今天人來的比較齊。”
“但我今天不想聊這個。”琴酒甩開諸伏高明的手,警告他“我從一開始就和你說過,我們彼此發泄,不過各取所需罷了,其余的事情想都別想。”
“你說了各取所需”諸伏高明問,沒等琴酒回答便又說道“但我想要的不僅僅是肉體。如果是各取所需,我滿足了你,你是不是也該滿足我”
“諸伏高明”琴酒試圖警告、威脅諸伏高明。
但很可惜,諸伏高明最不吃的就是威脅。
“我們認識十五年了,阿陣,你不能一句各取所需就想打發我。”諸伏高明看著諸伏景光藏身的衣柜,說道“這些年,你甚至不愿意見見我的家人。”
“我已經見到了。”
“我說的是正常的見面,你懂嗎”諸伏高明起身,走到了衣柜邊緣,并且伸手握住了衣柜的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