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高明用力一拉沒拉開。
諸伏高明
他再次用力,柜門紋絲不動,死死閉合,仿佛已經被釘死在了衣柜上。
琴酒已經看出了端倪,他坐在床上,一動不動,無情地對諸伏高明發出嘲諷。
衣柜中,諸伏景光死死地扣住門把手,表情凝重地好像面對這個世界上最嚴肅的事情。
救命救命救命
在冷峻嚴肅的外表下,諸伏景光一顆心早已化身尖叫土撥鼠,整個人又仿佛狂風中的小白花,搖搖欲墜。
為什么會是高明哥啊
高明哥你冷靜一點,最關鍵不要害我啊
他剛剛到底都聽到了什么琴酒和高明哥認識了十五年
他們是戀人呸,是友
按照琴酒的意思,他們各取所需,嘶
諸伏景光感到牙疼,他和高明哥認識那么多年,從沒有一刻比現在更想挖出高明哥的腦子看看里面究竟都裝了什么。
你是怎么敢的啊那可是琴酒啊
不對,如果是十五年的話
也就是說,高明哥認識小時候的琴酒
什么時候
在他離開長野的那些年,高明哥到底都經歷了什么啊
“不是有禮物要給我”琴酒的表情甚是玩味兒。
諸伏高明又用力拉了拉,柜門仍舊紋絲不動。
諸伏高明陷入了沉思,景光難不成將柜門從里面釘死了
“禮物呢”琴酒甚至惡趣味兒地主動開口索要。
諸伏高明轉身面向琴酒,問他“阿陣應該不是普通人吧”
“不是。”琴酒沒有否認。
衣柜中,諸伏景光連連贊同,不管是咒術師還是組織的kier都不是什么普通人
“阿陣以前遭受了苦難”諸伏高明又問。
衣柜中,諸伏景光的腦門上幾乎要冒出具現化的問號了,誰誰遭受苦難
琴酒沒有說話,只用眼神死死盯著諸伏高明。
“還記得嗎你以前和我說活不下去。”
琴酒記得。
那個時候,他還不是組織中的kier,做著危險又繁重的任務,受了傷根本沒人在意,經常遍體鱗傷地回安全屋。
冰冷、孤寂、疼痛。
不管是什么,在那個時候的絕望感都是百分之兩百的,很容易擊垮一個人。
去死的話說不定會好些。
在那個時候,琴酒的心中也曾有過這樣的想法。
他自暴自棄,滿心痛苦,不管是身體還是心靈,總之沒有一個是舒坦的。
只有諸伏高明,在那個時候,只有諸伏高明還能夠給他帶來一絲溫暖。
或許我去死比較好。
我大概是活不下去了。
你根本不知道我在痛苦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