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仔細觀察著琴酒的表情,卻都沒有從他的表情上看出端倪,這個世界上真的會有那樣的巧合嗎
“既然已經看清楚了,滾吧。”琴酒下了逐客令。
波本卻沒有離開,而是注視著琴酒的眼睛質疑“琴酒,你今天好像很想把我丟出去。”
“你誤會了。”
波本松了口氣。
“不只是今天。”琴酒扯住波本的衣領,一把將波本丟出了安全屋的門。
波本
不只是今天是什么意思每天都想要把他丟出去嗎
波本不甘地看著已經閉合的房門,郁悶不已,但此刻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還是不太相信這支鋼筆真的只是一場巧合。
長野縣,某河堤。
將莫吉托弄死沉河的蘇格蘭摘掉手上染血的手套,又拿出打火機點燃,毀尸滅跡。
卻不成想,這一幕被一個人看得清清楚楚,并且十分欣賞。
“哇”太宰治猛地蹦了出來,他渾身都濕漉漉的,說出的話氣人得很“讓我看看發生了什么,有人沉尸誒”
蘇格蘭速度極快地點頭,將槍口抵在了太宰治的頭上。
“太宰治”
“是我,長官”
聽到這話,蘇格蘭的眉頭狠狠一跳。
“你說什么長官”蘇格蘭冷漠地盯著他。
“當然是蘇格蘭大長官啦,有槍又威風,不是長官是什么”太宰治說了句俏皮話。
蘇格蘭松了口氣,看來他警察的身份并沒有暴露,不過對方卻明顯知道他的代號。
“可惜好人不長命。”太宰治又嘆息著搖頭,但下一秒又笑了起來,看起來也根本沒有多惋惜。
蘇格蘭身上的皮膚再一次繃緊,問“你說誰是好人”
“那個大叔啊。”太宰治指著河水說道“警察不是好人嗎”
“你知道他是警察”
“畢竟見過他執勤。”
蘇格蘭這才徹底松了口氣,看樣子沒問題了。
現在的問題是
蘇格蘭朝太宰治露出危險的笑容,用槍口又頂了頂他的腦袋,問“你怎么知道我是蘇格蘭”
“琴酒說的。”
“他為什么會告訴你”
“你不知道嗎”太宰治似笑非笑地看著蘇格蘭,說道“從某種意義上來講,我也算是琴酒的弟弟。”
蘇格蘭緩緩睜大了眼睛。
琴酒的弟弟
太宰治竟然會是琴酒
的弟弟
蘇格蘭仔細觀察太宰治,不管是從發色、瞳色還是長相來看簡直完全不同,而且太宰治所說的“某種意義上”,難道兩人是同父異母或者同母異父
太宰治只說了一句話,蘇格蘭的腦海內便掀起了一場大戲,渣爹渣母的畫面不斷上演,循環往復。
“不過我來長野不是來找琴酒的,你想知道我是來找誰的嗎”太宰治說著看向不遠處,揚起手臂朝他打了個招呼“諸伏警官”
蘇格蘭身子一抖,連忙將槍收了起來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