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出了酒吧,一邊走一邊聊著。
“你要小心,諸伏高明的能力還算不錯,小心不要被反殺了。”莫吉托提醒蘇格蘭。
蘇格蘭冷笑了一聲,反問“你認為一個狙擊手打不過一個警察”
“可他的確厲害。”莫吉托擔心蘇格蘭輕敵,立刻解釋“他看起來雖然文弱,但實際上完全不同,他很有能力。”
蘇格蘭點頭,心不在焉。
這一次,可以見到自己的哥哥嗎
如果見到自己的哥哥該說什么不,重要的不是和哥哥見面,他們最好不要見面,最重要的是解決掉身邊的這個家伙,可若是沒有一個合適的理由,這樣弄死一個代號成員非常麻煩。
于是,一邊走,蘇格蘭一邊給組織高層打報告,說莫吉托已經基本暴露了。
“蘇格蘭,你來的真是時候。”莫吉托由衷感激。
“是嗎我也覺得我來的是時候。”看著信息中“準許處決”的字樣,蘇格蘭看著莫吉托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還好這次任務是他來了。
這會兒已經是晚上了,琴酒給蘇格蘭回復了消息,做了幾組深蹲便打算休息了。
“叮咚”,有人按響了門鈴。
琴酒愣了一下,這里是蘇格蘭的安全屋,可蘇格蘭目前在長野,這個時候可能來這里的人就只有琴酒的臉瞬間黑了,打開門之后臉變得更黑了。
果然是波本。
“嗨,琴酒,晚上好”波本活力四射地和他打了聲招呼,問“不打算請我進去坐坐嗎”
琴酒讓開道路,他既然開門就沒打算趕人。
波本微笑著進門,問“蘇格蘭不在嗎”
“他不在。”琴酒瞥了他一眼,明知故問,他就不相信蘇格蘭去長野之前沒有和他通個信。
“那真是太遺憾了,我找到了一個好東西。”波本說著拿出了那只萬寶龍的鋼筆。
萬寶龍的鋼筆在波本手指間流暢地轉動著,波本雙眸含笑,眼底意味深長。
琴酒
他就說有小兔崽子偷走了他的鋼筆
琴酒朝波本伸出手。
“前些天,我的鋼筆不見了。”這是波本所想到的說辭,他似笑非笑地打量著琴酒,問他“猜猜看,我是在哪里找到它的”
琴酒沉默。
“蘇格蘭的安全屋。”波本揭曉了答案,嗤笑道“那家伙的報復未免太幼稚了,以為偷走我的鋼筆就能讓我動怒”
琴酒再一次沉默,甚至眼睛都沒有看波本,而是盯著那只鋼筆。
波本知道,自己入侵這間房絕不可能逃得過琴酒的眼睛,以琴酒的敏銳性,對方或許已經猜到了他和蘇格蘭的關系,而在這支鋼筆又恰好出現在安全屋,琴酒或許是通過鋼筆猜到的。
因此,波本將計就計,裝作蘇格蘭偷了自己的鋼筆,才不會承認自己和蘇格蘭擁有同款鋼筆。
“琴酒,你手底下的人偷東西,你該不會姑息他吧”波本一副一定要討個公道的模樣,“我知道你偏愛他,但這次的事情,我希望你不要插手。”
琴酒面無表情地看著波本耍寶。
“既然你不反對,那就這樣說好了。”波本一錘定音。
琴酒則朝他伸出了手,說道“鋼筆給我。”
波本一愣。
“那不是蘇格蘭的,是我的鋼筆。”琴酒一記絕殺。
波本瞬間懵了,難以置信地看著琴酒。
琴酒同樣也有一支萬寶龍的鋼筆
所以蘇格蘭的鋼筆根本就沒有被發現
怎么辦怎么辦怎么辦
急,他要怎么回復琴酒
波在原地卡殼了良久,這才干巴巴地說道“你你和我用一樣的鋼筆,該不會是暗戀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