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惠”
“你不要問了,你問了我也不會告訴你的。”伏黑惠語氣堅決。
波本笑了,立刻使出全身解數來套取情報,按理說一個小孩子的話應該十分好套,但伏黑惠不一樣,他不說話
不管波本說什么,伏黑惠都不再說話了
波本
算你小子狠
有關于掀翻咒術界的會議一直開了三天,這三天,蘇格蘭無法外出,只能由波本接送伏黑惠。
波本又撞見了咒靈幾次,但據伏黑惠觀察,對方就是個普普通通的人類,并非咒術師,也不具備看到咒靈的實力,所以伏黑惠照例什么事情都沒和波本說。
而波本
三天內一無所獲。
“或許琴酒在秘密基地。”
“我也覺得他可能在,有人看到他在附近出沒。”
“你沒有去調查”
“他在里面,我進去是要找死嗎秘密基地那種地方被發現是肯定要滅口的,不過蘇格蘭,他為什么會告訴你”
兩人的通話戛然而止。
手機并沒有掛斷,不過雙方都沉默了。
蘇格蘭也很想知道琴酒為什么要告訴自己,難道是因為真愛
“算了,不用說開了。”波本岔開話題,又道“你的筆我幫你拿回來了。”
“什么筆”
“就是那支鋼筆。”
“可我明明”話音再次戛然而止,這一次是蘇格蘭掛斷了電話,因為地下室的門開了。
琴酒打開地下室的門,沒有進去,蘇格蘭等了一會兒便自己爬上去了。
“琴酒,你為什么要那樣對我”蘇格蘭眼神難以置信,主打的就是一個痛心疾首。
看著宛如瓊瑤劇女主角般的蘇格蘭,琴酒
他只是出去了三天,蘇格蘭到底是經歷了什么變成了這副模樣
他不該憤怒嗎不該質問嗎
琴酒甚至已經做好了在高層郵箱中發現對方舉報信的準備。
結果蘇格蘭就給他來這套
“信號屏蔽器不見了。”
“呵,波本來過了。”蘇格蘭冷笑了一聲,嘲諷也像是自嘲“他找到了信號屏蔽器,然后打電話將我狠狠嘲諷了一頓,你滿意了”
琴酒打量著蘇格蘭,想看看他還能搞出什么花招來。
“琴酒,你想玩什么我可以陪你玩,但你不能一句話都不說便把我關起來”蘇格蘭企圖討個公道“哪怕是囚禁y,也得”
“停。”琴酒抬起了一只手,打斷了蘇格蘭的“豪言壯語”。
蘇格蘭停住,卻對琴酒怒目相向。
“如果你再說,我現在就把你關回去。”琴酒惡狠狠地警告。
蘇格蘭頓時連兇惡的眼神都不見了,只剩下了滿臉的控訴。
琴酒有些不忍直視,按理說蘇格蘭是他看著長大的,從小到大也沒有長歪成這副模樣啊,現在到底是怎么回事
思考了片刻,琴酒確認,這一定是公安特訓的鍋
“琴酒,你餓了嗎”蘇格蘭雖然委屈,但還是努力討好著琴酒“我去給你做飯好不好”
琴酒沉默,蘇格蘭該不會被他關傻了吧出來之后竟然會第一時間給他做飯是想要在飯菜里下毒嗎
如果是琴酒,一定會那樣做。不,如果是琴酒被人關了三天再放出來,恐怕根本不會那么麻煩,下毒還要做菜,他直接就弄死對方了。
“我去見了以前的朋友。”蘇格蘭這樣乖順,倒搞得琴酒有些不好意思了。
“那很好啊。”蘇格蘭語氣淡然“只是不知道是朋友還是情人”
琴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