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被人同情的滋味兒嗎你知道天天都遭人冷眼的滋味兒嗎我真想把他們全殺了”
琴酒再次
過了過了,真的。
蘇格蘭的表演在琴酒看來無比可笑,因為琴酒根本就知道蘇格蘭的身世。
雖然父母早亡,但諸伏景光是幸運的,被諸伏家的親戚收養,期間琴酒去看過幾次,對方的失語癥那時候已經好了,和降谷零玩得不亦樂乎,完全沒有半點遭受虐待的模樣。
什么冷眼、什么同情,同情或許是有的,但那家人已經盡可能不觸及到諸伏景光的傷口了,根本就傷不到他的心。
父母剛剛過世的時候諸伏景光或許的確難過,但若是誰信了他過的這么慘,那就是純純傻逼。
“你覺得你比我當年還慘嗎”琴酒不是要比慘,他只是感覺蘇格蘭相當離譜。
蘇格蘭立刻說道“如果可以,我真想和你換
換”
好,那你就體驗一下我當年的感覺吧。”琴酒快速上去,然后將暗門鎖好。
徹底僵在地下室的蘇格蘭
不要這樣,他還沒出去啊
而且當年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現在他還是比較想過悠閑的人生
蘇格蘭企圖砸門,可惜暗門實在是太厚了,厚到踩在上面都感覺不出來下面是空的,怎么可能被他給砸開
蘇格蘭又給琴酒打電話,信號有,對方也接通了。
“琴酒,放我出去,組織還有任務派給我呢”蘇格蘭企圖用組織來壓琴酒。
“組織有任務我怎么不知道”琴酒翻看著后臺,沒有找到絲毫任務。
蘇格蘭不肯放棄,快速說道“是真的,時間緊急,我可以以后再體驗。”
“你先在里頭待幾天吧,冰箱里有吃的。”琴酒說完便掛斷了電話,并且將早已準備好的信號屏蔽儀放好。
蘇格蘭
他都快瘋了,琴酒到底要怎樣啊而且這底下哪有冰箱好吧,還真有冰箱。
蘇格蘭打開冰箱,看著里面慢慢的食物和水后頓時更郁悶了,琴酒這明顯早有準備吧他是想做什么是早就想把他金屋藏嬌了嗎
這是囚禁
囚禁是不對的啊琴酒
就在蘇格蘭抓耳撓腮想要出來的時候,琴酒則給波本打去了電話,質問他“蘇格蘭呢”
接到電話的波本一頭霧水,問“什么蘇格蘭”
“蘇格蘭在哪”琴酒惡狠狠地“從昨天開始我就聯系不上他了,是不是你對他做了什么”
波本好像才反應過來自己和蘇格蘭情敵的角色扮演,于是一秒進入狀態,冷笑道“你那是什么意思他失蹤了,你著急了”
“波本。”琴酒的語氣蘊含警告。
波本語氣放軟“我沒有對蘇格蘭做什么,琴酒,我想對他做什么肯定會光明正大去做,背地傷人這種小人行徑我可做不出。”
“你最好沒做。”琴酒掛斷了電話。
很好,一次性解決兩個。
琴酒松了口氣,他接下來要去咒術高專那邊幫點忙,這幾天都沒空看著他們,為了防止兩個家伙搞出什么事情來,琴酒只能出此下策。
琴酒聯系了五條悟和夏油杰,又聯系了伏黑甚爾,四個人在他的秘密基地碰頭。
“怎么是他”五條悟一見伏黑甚爾就滿臉厭惡。
“悟,被這樣,禪院君雖然沒有咒力,但身手也還算可以,大概是黑澤君喊過來幫忙的。”夏油杰摁住了五條悟的肩膀。
伏黑甚爾懶洋洋說道“我現在姓伏黑。”
三人之間沒什么好聊的,不愉快地打過招呼之后,所有人便都看向了琴酒。
“伏黑甚爾是我找來的教官。”琴酒言簡意賅。
“蛤”五條悟震驚地抬起墨鏡的一角,露出里面湛藍色的眼瞳。
夏油杰也笑瞇瞇問“我是聽錯了嗎伏黑甚爾是教官的話,他要教誰”